“你什麼時候發現自己能靈活使用左手的？”程傑繼續問。
程一言慢慢地嚥下口中的咀嚼的飯粒，想了一下，才答：“讀小學的時候吧。”
那麼小的時候？
他們竟然都沒有發現。
怕他還有問題，程一言放下筷子，停下吃飯。
結果，等了一下，都沒有聽到他說話。
程一言不由轉頭看他。
目光交錯，就發現他用複雜的眼光看著她。
程一言一愣，問他：“怎麼這樣看著我？”
程傑的聲音有些沉：“怎麼不和我和爸爸說？”
靜靜地與他對視，好一會兒，程一言不解地反問道：“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，一定要說嗎？”
說完，程一言停頓了一下，繼續說：“我並沒有刻意隱瞞，你們沒有發現嗎？”
他們為什麼沒有發現？
是因為她小時候，他們都太忙了，對她的陪伴太少了，所以他們都沒有發現。
複雜的眼眸染上濃濃的歉意，程傑開口道：“我們都沒有發現，抱歉。”
程一言輕輕地揚了眉尖。
她轉回頭，不再看他，語氣淡淡地說：“這有什麼好道歉的。”
說完，程一言拿起筷子，繼續吃飯。
她語氣平淡，肯本就不在意。
看著程一言淡定自如地繼續吃飯的樣子，程傑神色一鬆，不由低下頭笑了。
這丫頭，真的一點都不可愛！
程一言填飽肚子，警察也過來了。
因為這一次報案的性質不一樣了，過來的警察除了上一次來的那兩位警察，還多加了兩位。
上次接手程一言案件的那兩位警察對程一言的印象特別的深。
這次過來，兩人對上程一言的視線，都是一愣。
兩人都隱約地有一種自己好像認錯人的感覺。
但仔細一看，又還是她，模樣沒有變。
兩位警察默契地對視一眼，其中長得高一些的那位警察開口問：“你恢復記憶了？”
“嗯。”程一言淡定回應。
“想起了什麼？”警察繼續問。
程一言把那晚發生的事情，再一次詳細地說一遍。
警察聽清了事情的細節，開口詢問第一個疑點：“你在哪裡的垃圾桶旁看到他在扔垃圾？”
程一言微微皺眉，答：“在雲平廣場後邊的那條道上。”
待旁邊的警察低頭在筆記本上記下地址，高一些的警察繼續問：“你為什麼會經過那裡？”
“我去見一位委託人，回家的時候路過那裡。”程一言回答。
“你去見的那一位委託人是誰？”高一些的警察繼續問。
程一言神色淡定說：“抱歉，這件事情，不在這個案件裡，我拒絕回答。”
提問的警察與記錄的高個子警察對視一眼，才繼續詢問：“雲平廣場離即墨區東興街那裡很遠啊，那人是怎麼把你從雲平廣場帶到即墨東興街那裡的？”
程一言微微蹙眉，直接答：“不知道，當時我暈過去了。”
高個警察神色不變，彷彿沒有注意到程一言微微皺起的眉頭，繼續開口問下一個問題：“你看清那人的臉了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