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辰澤抬眸看了電梯裡的攝像頭。
此刻，他很想抱抱她。
可惜了，他們在電梯裡。
不能抱她，只能微微握緊了她的手，以解情意。
電梯門開，張辰澤牽著程一言往外走去。
兩人穿過大廳，走到張辰澤停在外邊的車旁邊。
上車後，兩人都沒說話，張辰澤直接驅車，送程一言回家。
下車後，空曠的地下車位就只有他們兩人。
張辰澤大步走到程一言身旁。
程一言仰頭看他，對上他的視線：“怎麼了？”
張辰澤張開手：“抱一下。”
程一言揚眉，上下看他一眼，沒動。
怎麼感覺在和她說再見，抱一下，他就離開了。
“今晚，也不留嗎？”程一言微微皺了眉。
張辰澤眼底的眸色變深，他放下手，沉著聲音問她：“可以嗎？”
程一言上前圈住他的腰：“嗯，可以。”
她柔軟的身體貼上來，張辰澤卻剋制著。
他身體站得筆直，低頭問她：“一言，你要嫁給我嗎？”
程一言微微一愣，隨即回答：“嫁呀，我不是早說要嫁給你嗎？”
這麼容易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，張辰澤一下失了言語，不知道該怎麼接話。
見他遲遲不答。
程一言收緊手臂，摟緊他的腰：“你不想娶我？”
程一言正了神色，定定地看著他。
張辰澤伸手圈住她，微微俯下身，額頭親密地貼著她的額頭。
“我怎麼可能不想。”張辰澤滿含虔誠地答。
說完，他動情地低下頭，含住了她的唇。
因為在外邊，張辰澤輕吮她的唇角，就往後退開，把她擁進懷裡。
張辰澤摟著她，輕聲解釋他剛才為何遲遲沒有回應：“我以為你只是失憶時想嫁給我，恢復記憶後，就不想了。”
程一言聞言，靜默許久。
好一會兒後，她在他懷裡緩聲答：“其實，我早就存了這個心思。”
張辰澤心間一跳，他鬆開她，往後微微退開，專注地看著她。
“一言，我有些好奇，你失憶後，為什麼會把我認成了你的老公。”張辰澤好奇地問。
程一言一愣，一時回答不上來。
這個問題，她自己都得好好地想一想，才找得到答案。
程一言微微皺了眉，陷入深思。
許久，程一言輕聲答：“應該是因為心裡有遺憾吧。”
遺憾？
張辰澤微微皺眉，面露不解。
程一言仍舊摟著他的腰，淺笑著和他解釋：“我失憶時，是不是說過高中時就喜歡你了？”
張辰澤點點頭。
但他還是不解，這和遺憾又有什麼關係？
程一言眼裡含了抱歉，認真地說：“我喜歡你，但是當年因為心裡有其他的追求，而放下了這份喜歡。”
她的這句話這麼長，但張辰澤卻因她前面的那幾個字而心動不已。
情意湧上心間，他連呼吸都變得重了些。
程一言沒有察覺出他的變化，她微微偏頭，繼續說：“這份遺憾一直留存在我心裡，所以失憶後，應該是這份遺憾跑出來作怪，”
說到這裡，程一言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