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越深想找到對方,但即便是他找關係,一個名字都是虛假的人,加上離開時間太長,卻也是大海撈針。
周越深也權當他已經死了。
卻沒想到,忽然有個人冒出來,說自己是幾個孩子的血脈至親,著實可笑。
司念聽完,唏噓不已。
難怪來到周家之後,從沒聽任何人提過周蘭的事情。
她原本以為是死者為大,所以沒人再提過往。
卻沒想到竟是如此。
不過這也更加肯定,那男人絕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“對方能夠這麼輕鬆的隱藏身份還不被發現,估計有點底蘊。”司念說。
周越深撩眼,看她:“你擔心他能把孩子要回去。”
司念道:“對,小老大學習成績優秀,小老二雖然這方面不明顯,可也上了報紙,成了小英雄,對方這會兒主動找記者來問候我們,但不露面,怕是對兩個孩子有了想法,但估計還不想讓我們知道他到底是誰。”
“能有這個本事,必定也是不簡單的。”
周越深拿起放在一旁的柺杖,說道:“放心,我不同意,沒人能帶走他們。”
“你最近小心些。”
他說得認真。
司念看出他認真,也嚴肅起來。
而此時,隔壁新搬來的鄰居家也回來了。
方慧剛牽著兒子回家,他們搬來沒多久,現在很多東西都沒有,她不會做飯,所以都是在外面買吃的。
看到有記者蹲守在門口,眉頭一皺,心裡有著微微不滿,“不就是一個比賽嗎,這些記者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??”
她的旁邊站著一個七歲左右的孩子,對方穿著一身小西裝,戴著帽子,一副精緻富家小少爺的打扮。
方慧面對這些記者,很是不屑。
她已經搬來幾天了,早就注意到了記者,她在京市的時候,也時常遇見這些人。
畢竟她兒子可是天才,五歲就參加青少年數學比賽奪冠,七歲就跳級上四年級,被稱為年紀最小的天才。
在京市的時候就十分出名,還上過電視。
搬過來這裡,是因為出了一點事,瞧見記者的時候,還以為是來蹲她兒子的。
誰知道她自信滿滿的迎上去,才知曉對方蹲的是她隔壁一家。
方慧沒想到對方的目標不是兒子,心裡鬱氣又覺得丟人。
也就朝著周圍打探了消息,才知道了隔壁人家姓周,男人開養豬場,女人當外語老師,家有三個孩子,兩兒一女。
老大參加了什麼數學比賽,拿到了第一,還上了報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