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司唸經歷同樣的場景,卻十分淡然,四兩撥千斤的回擊。
她的底氣和自信,苗春華心裡羨慕的很。
這場宴會,司念始終都是淡然平靜的。
周越深反而是被動的一方。
再想想自家的丈夫,真是沒對比就沒傷害。
苗春華忽然就覺得很沒勁,挺失望的。
陳南喝了二兩酒,面通紅。
過來邀請她跳舞。
到底是妻子,當然不可能去找別人了。
苗春華打量著丈夫,十多年過去,他沒了當初的青秀帥氣,臉盆子大了,皮膚粗糙,身體發福,頭髮也有些禿。
她忽然就好嫌棄。
自己怎麼就因為這麼個醜東西而委屈呢?
她雖然也年紀大了,但是自認為自身保養還是很不錯的。
想著司念在周越深面前的模樣。
明明是個公主,卻活成女王。
她頓時挺直了腰桿子。
嫌棄的用手揮了揮鼻子。
“看你那鬼樣子,誰跟你跳舞。”
說完,她別了別頭髮,走到一邊尋找年輕的帥哥,上前搭訕。
對方面紅耳赤的朝她伸手。
陳南一個哆嗦,酒醒了七分。
看見妻子和別的男人牽著手就要走,頓時怒火中燒。
衝上前去:“你幹什麼?苗春華你還要不要臉了,誰讓你跟別人跳舞?”
苗春華冷笑道:“我不要臉,你怎麼不看看自己?你平時和別的女人跳舞的時候還少嗎,咋,只等跟別人跳,不讓我和別人跳,什麼道理?”
說完,翻了個白眼,轉身和對方步入舞池。
陳南一張臉又紅又綠的,難看極了。
司念看著這一幕,忍不住想笑。
活該。
周越深自然也注意到了。
他收回目光,問她:“想跳舞?”
司念打了個飽嗝:“也行,吃多了,運動一下。”
說完,她朝周越深伸手。
周越深倒是很紳士,牽過她的手步入舞池。
陳密看著這一幕,說不出什麼表情。
……
宴會結束。
夜深。
紙醉金迷的日子偶爾品品也不錯。
周越深喝了不少酒。
但看起來狀態還好。
倒是陳密不知道喝了多少,這會兒臉通紅,站都站不穩。
看兩人要走,忙走過道:“周總,我幫你們找車回去。”
說完,走出幾步,就要倒。
司念還沒反應過來,周越深拉著她躲了開。
啪嗒——
陳密倒在了地上。
嘶——
看著都疼。
她看向周越深:“扶一下也沒關係吧?”
周越深歉意道:“我以為她要吐。”
司念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