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會因為這種細節而感動。
周越深說完,還補了一句:“陳秘書,不要太勉強。”
陳密:“......”
苗春華看著這一幕,心裡吃笑。
看來這個周越深不像是她家老陳眼皮子這麼淺。
她放心了不少。
這種應酬大多都是喝酒,菜也沒人夾。
司念忙不過來,這會兒吃大螃蟹,那會兒夾小龍蝦。
看似是夾到了周越深碗裡,實則卻吃進了她的嘴裡。
看的一旁的苗春華豔羨的。
周圍的人也禁不住投去目光了。
本來還以為司念是陳南的千金什麼的。
這會兒一看,不對頭啊。
似乎才注意到她一樣,問道:“這位小姐和周總是?”
周越深低頭慢條斯理的剝著蝦,一邊回答:“這是我妻子,司念。”
司念禮貌一笑。
大家看著兩人面前堆得高高的螃蟹和蝦殼。
嘴角抽了抽。
她是餓死鬼嗎?
雖然這樣想著,但大家也像是明白了。
原來周總有這麼年輕漂亮的妻子,難怪看都不看旁邊的陳助理一眼。
回過神來,一行人紛紛熱情給司念敬酒。
“原來是周總夫人,真是失敬失敬。”
司念抬起酒杯,就被周越深接了過去,“她還小,不能喝酒,我替她喝。”
說完一飲而盡。
大家面面相覷,打趣道:“周總不開車了?”
說完,意味深長的看了旁邊的陳密一眼。
周越深淡淡道:“這車誰都可以開。”
眾人一聽,又是佩服。
紛紛給司念敬酒。
周越深面不改色的全喝了下去。
司念都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這些人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好在這會兒舞蹈開始了。
不少人牽著女伴去跳舞。
飯沒吃兩口,都是奔著跳舞來的。
司念不理解這些有錢人的愛好,但尊重。
她吃飽喝足,挺滿意,一邊喝著茶水,一邊欣賞跳舞。
一旁的苗春華看司念在家的地位,想著周越深這麼一個大佬爺們,居然被司念治理的服服的。
心裡很羨慕。
雖然在她看來周越深也很厲害,丈夫提起他的時候,語氣總是帶著佩服和幾分尊敬,明明年級比丈夫還小。
但是氣勢卻很強。
聽說這段時間和他去談合作,基本沒有人敢跟他甩臉色了。
人氣勢擺在那裡,走到哪裡都能讓人高看幾分。
而司念還小,甚至還在上學,人看著溫溫柔柔的。
卻不想,這麼個高頭大馬的男人,在她面前卻要低頭。
她忽然就覺得自己挺失敗的,同樣面臨陳密的挑釁,自己總是亂陣腳,第一時間就是質問丈夫, 一言不合就吵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