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自己的侄子被打得是皮開肉綻,他語氣中帶著怒火對著高衙內說道:“衙內!大戰在即!你怎麼可以這麼做?”
“我家侄兒是可是先鋒營的人!打傷了如何替你擒那梁山匪首?”
“都給我住手!否則軍法從事!!”
聽到主將命令,行刑的士兵都下意識的看向了無半點官職在身的高衙內。
但這小子當然是不許了!
之前在縣城是丟了大臉,這次他無論如何都是要出氣的。
他瞪著楊志惡狠狠的說道:“滾開!你是什麼狗東西?不過是我的爹的一條狗!休要攔著我出氣!不然有你好果子吃!”
“給我打!不準停!”
這些行刑的士兵也是狗仗人勢,不停楊志這個軍官的,卻要停高衙內的,繼續打楊再興。
可是他藤條剛剛舉起,眾人只見一道刺眼刀光閃過!
再一睜眼,那士兵已經是人頭落地!
動手的人,正是楊志!
看著人頭滾落在地的一幕,剛剛還異常囂張的高衙內,嚇的又是一陣腰疼,險險又跌坐在地。
他身邊一個軍官壯著膽子,指著楊志怒道:“楊志!你想幹什麼?沒聽見衙內的話嗎?”
可是這回,平日裡面對權貴唯唯諾諾的楊志卻不再後退。
他滿臉殺氣的看著對方,說道:“我剛才已經下過軍令!不准許有人再行刑!”
“你們若是再不聽都統制軍令,就來試試我這刀口!”
楊志臉上那胎記本就有些嚇人,發起火模樣就更加嚇人了。
高衙內看著哥們真的怒了,立刻就慫了。
再也不敢擺他那公子哥的脾氣。
而且他也明白,此番征伐梁山,是否抓得嶽鳴軒。
楊志可是他最倚仗的人物。
相比之下,他還是更恨嶽鳴軒。
於是他立即換了張狗臉,笑道:“那大軍何時動身啊?軍糧不夠,我再向縣裡要!那個宋押司是個明白人,凡事都好商量!”
可是楊志依然在氣頭上,他上前扶起自己的侄兒楊再興,也不看高衙內,冷冷說道:“明日大軍即可動身,需要三日才能抵達梁山附近。”
“前線艱苦,衙內就留在鄆城縣吧,免得出什麼禍事。”
隨後,他就帶著楊再興準備去醫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