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這對叔侄的背影,高衙內暗罵道:“狗東西,敢頂撞我?等打完梁山,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他們身邊的幾個狗腿子軍官也附和道。
“哼!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?不過是太尉好心罷了!”
“打個小軍漢都如此閒管,真等他立了功,豈不是要翻天?”
“一條狗,居然敢頂撞我們高衙內!”
“拿著雞毛當令箭!”
“......”
楊志軍帳內。
“好了,賴得你皮肉好,休息一天就沒事了。”
替楊再興擦完藥後,楊志看著地圖,思考著作戰方案。
可是楊再興卻對叔叔剛才的一幕非常不解。
在他心中,楊志向來都是非常尊敬,甚至是忌憚這些權貴的。
為何剛才如此暴怒?
“叔叔,你剛才這是....”
楊志嘆了口氣,說道:“我為朝廷效力,目的自然是光復門楣。可若是家人都保不住了,這家名在,又有什麼意義了?”
多年來,楊志可謂是倒黴不已,仕途斷斷續續。
之所以要保住門楣,為的不僅是祖宗的臉面,更是現在家人的安危。
而他膝下本無子女,楊家今後所有的希望,都是寄託在侄兒楊再興的身上。
要是連這個家中唯一的晚輩都保不住,還搏個什麼?
楊再興也是孤苦之人,想起之前嶽鳴軒的好漢本色,又想起這段時間來,自己叔叔受的委屈,想了想後,他目光炯炯看向楊志,勸道:
“叔叔,我觀這高衙內對我們沒安好心。”
“不如,藉此機會,我們上那梁山,行俠仗義,替天行道,也不算辱了家門啊!”
其實,楊志又何嘗不知,梁山行事義薄雲天。
附近州府的百姓都是交口稱好,深得民望。
可身為將門之後,他無論如何都無法邁出那一步。
“休要再胡說了,明日你領新先鋒營在我中軍左右。”
“剛才吳用那邊已經有人送來書信,白虎山那邊,已經有動作了。”
正如他所說,為了針對梁山,此時綠林道上的部分人馬已經在白虎山聚集。
只要楊志這邊一動,他們也會立即開始配合進軍梁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