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富依然是一副笑臉:“嘿嘿嘿...客官這是哪裡話?釀了酒就拿出來賣,這沒有違王法啊,而且小人已經在官府通備,一切都是做了疏通的...”
曾密本來就是來找事的,不等朱富即系說話,他一拍桌子喝道:“你這鳥廝!休拿官府來壓我!”
“在這凌州府誰不知道我曾頭市才是管事的?!就連那知州也是我們花錢買的!”
換做平常,朱富那脾氣早就抄起傢伙和他們幹了,不過聽到曾頭市名號後,他也知道對方在本地勢力頗大。
而且哥哥給他的職責可是賺取銀錢,他是不會因小失大的。
於是想著大事化小的原則,抱拳笑道:“原來是曾頭市的好漢,小的這裡有禮了!”
“來此開酒店時,東家就跟我說過,若是遇見,就要好生款待曾頭市的人。”
“今日終於得見,是小弟福分!”朱富隨後看向幾個店小二吩咐道:“快去多抱些酒來,熟牛肉切上五斤!”
可是曾密依然不為所動。
索性直接說道:“明著告訴你這廝!”
“若要在此賣酒就必須向我曾頭市交貢錢!”
“否則!我燒了你這鳥店!”
見此,朱富就知道這是真心來鬧事的。
店裡的小二們也紛紛放下手中碗盤,去抄起四處棍棒。
準備將對方哄走。
周圍的小二也是是見過不少潑皮無賴的,所以根本不慌,眼看就準備為過去。
但曾密卻毫不慌張,口氣依然囂張,又說道:
“你這酒好賣,每斤我曾頭市要個六成就是!”
“不然!就給小爺收拾包袱滾蛋!”
“聽清楚老爺的話就張嘴,否則打得你滿地找牙!”
說罷,曾密身後站著的幾個家兵就囂張的哈哈大笑起來。
朱富好歹也是江湖人,他知道這“貢錢”是有規矩的。
多數是不超過三成的。
哪怕是孟州府,霸道如金眼彪·施恩那般人,也只收四成。
這曾密開口就是六成,簡直就是故意找事!
更何況,從來只有他們梁山收貢錢,哪裡有交貢錢給別人的道理?!
話到此處,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。
朱富原本充滿笑容的臉突然就變了!
將東西放下後,就說道:“要吃酒便吃酒,若是不吃就請便離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