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我沒有警告你,折辱了我是小事!若是得罪了我哥哥,怕你小命不保!”
聽聞此言,曾密大怒!
在這凌州府還沒有人敢跟他們曾頭市的人如此說話!
跳將起來就和朱富等人打了起來!
店裡的人都是武藝平平。
而這曾頭市向來以悍勇聞名,這次又是有備而來。
手中兵刃不少。
包括朱富和店裡備好的打手在內自然不是對手。
各自十幾回合下來,被打得是七零八落。
門口巡街的都頭看到鬧事的是曾頭市的二公子,也不敢進來阻攔。
躲事般領手下走開。
官府的人都如此,其他客人就更是了!
知道曾頭市兇狠,怕報復也不敢報官,紛紛逃離此地。
朱富被打得是一身傷痕,曾密揪著對方喝道:“剛才老爺的話聽清楚了嗎?若是沒有六成的貢錢就不可在此地販酒!”
“當然,如果你那東家願意來給我磕幾個頭,並將這酒的秘方送上,我會再考慮一下!”
接著又是一陣大笑。
聽聞對方侮辱自己的大哥,朱富氣得是臉都綠了,順手抄起一個木盤就朝曾密扔去!
“你這鳥廝!竟敢侮辱我哥哥!我與你拼了!”
可是不以武藝見長的朱富哪裡是這些人對手。
三兩下又被打翻在地。
被扔得一頭牛肉的曾密是惱羞成怒,大吼道:“喲!還是個硬漢?!給我打!打死了官司不算你們!”
聽到這話,幾個手下亮出兇刃,作勢就要結果了朱富。
可就在這時,一個如雷般的聲音就在食肆門口暴響起來。
“欺人太甚!你們是哪裡來的鳥人?!敢在灑家面前欺辱弱小?!”
這聲音洪亮如雷,震得曾頭市幾人是雙耳發癢。
眾人回頭看去,眉頭皆是一皺。
只見門口站著一人身長八尺,腰闊十圍。
長得是面圓耳大,鼻直口方,腮邊一部貉臊鬍鬚。
手提一把寒鐵禪杖,腰繫一柄戒刀。
卻是個和尚模樣!
曾密手下見此怒罵:“哪來的潑皮和尚!速速滾開!曾頭市的事情你休管!”
說著,他就衝上去準備圍打這個和尚。
可很快,在場的人就聽到一聲慘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