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宿主,你這是懷疑我的專業能力?”
小意不滿的控訴著,靠著門看著自家宿主,心中感嘆一片。
宿主自攻略對象走後,白天晚上都養傷修煉,跟個沒事人一樣,絕口不提沈白瑜。
小意在想,該不會在宿主心中,沈白瑜已經死了吧!
那可不行啊!
聽他如此說,紀半夕默默敷衍了他一句。
“沒有。”
隨後紀半夕微微蹙眉,專心致志想自己的事。
她只是在聽著小意報那百分之三十五的好感度時,有些疑惑而已。
果然,某些人失去才懂珍惜。
紀半夕嘆氣。
沈白瑜,你這是稍微記起了我那麼一點好是嗎?
話說你這樣的人,會後悔嗎?
紀半夕深吸一口氣,忽然有些難受。
沈白瑜在冥宿不玄同她說過出去便進不來時,她依舊選擇了離開,她這樣高傲的人,又怎麼會後悔。
當時紀半夕有多灑脫,現在就有多想她。
可在沈白瑜心中,自己又算是什麼呢?
紀半夕咬了咬牙,又專心致志修煉。
小意在一旁忍不住開口。
“宿主,你就不好奇她在外面遇到了什麼嗎?”
要是宿主好奇,他可以讓宿主看兩眼,但宿主都不曾表現出感興趣。
他現在是真的很擔心宿主擺爛啊,怎麼錢都帶不動了。
這好感度對象也是奇怪,在她身邊時不爭氣,現在人沒了,又漲好感度了。
人可太複雜了,他不懂。
紀半夕聽見這個問題後挑眉,漫不經心開口。
“為什麼要好奇,那已然是她的人生,此後她遇上誰,做了什麼,結果如何,都同我無關。我先把冥宿不玄這的工打完再說。”
紀半夕淡淡說著,但心事潦草,誰又明瞭。
她眸底有絲愁容,她不是不想沈白瑜,但是她那日屬實過分。
在外人面前,也只能故作輕鬆,不把情緒表露。
沈白瑜曾孤身入她眼眸,使她心中升起保護她的想法。
她本打算踏入荊棘叢擁抱她,但還未走進去多少,就被刺痛得挪不動步子。
小意在一旁勸導,希望能幫好感度對象挽回一下宿主的心。
“宿主,你自一來時便知曉,攻略宿主她自小便是一個人嘛,為人糾結固執得緊,你也說你不悔,現在她可是五千萬啊,要是她來找你道歉,你會原諒嗎?”
小意小心翼翼的試探,紀半夕沉默片刻。
“再說吧,她那性子,像是會服軟的?再者,我現在可是魔修,她那日也說了,她很噁心我。”
紀半夕收起心思,感受著身體好轉。
小意一聽這個再說吧,就知道還是有戲的。
紀半夕則是把心思放在了明日的尋骨上。
這幾日,冥宿不玄給她餵了不少靈丹妙藥,叮囑她快些好起來。
他一邊給藥一邊CPU紀半夕。
“身為我冥宿不玄的下屬,可不能拖著個病懨懨的身子。快好了給我辦事,像我這麼好的上司上哪找,還會關心下屬身體。”
紀半夕拿過藥後會罵他一句,“資本家。”
她在眾多丹藥的滋補下,內丹已經加固變強,修為日益精進,傷也好得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