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後面挖骨的疤痕,好不了了。
冥宿不玄那邊已經在催她,他著急要底下的東西,明早便要紀半夕下去這損仙台底下。
“宿主,你看啊,要是好感度對象真的鐵石心腸,又怎麼會給你做好吃的,教你修習煉丹,還以身救你不說,閉眼之際還低頭勇敢吻你……”
小意在說出吻你二字時,紀半夕終是有了反應,睜眼側頭遞給小意一個眼神,示意他閉嘴。
小意默默溜回了系統,不打擾自家宿主。
紀半夕心煩意亂,不知為何,那日溫柔的觸感恍若還在,腦子裡都是沈白瑜那溫柔眼眸,笑著同她說別哭。
“煩死了,好端端的提她做什麼!”
紀半夕被小意這麼一打擾,滿腦子都是沈白瑜,也沒了修煉的心思。
索性直接掏出了夙願鏡,尋思轉移一下注意力。
“看誰好呢......”
紀半夕眯了眯眼,把看沈白瑜這個想法壓下去,最終把目標定在君觴身上。
現在她還在氣頭上,沈白瑜不配她看。
君觴這老妖怪有沒有什麼弱點?
之前未到金丹看不了,現在上金丹了,自然得拿他開刀。
這人同冥宿不玄的血海深仇,她還蠻好奇的。
下一秒,紀半夕便把手指放在夙願鏡上開口。
“千年之前,君觴這老妖怪的過往,探查一番,他的往事與弱點。”
她輕聲說著,夙願鏡開始發光,把她神識代入。
紀半夕再次進入鏡子之中,睜開眼後,熟悉的建築將她思緒拉回。
“這裡是,青嵐宗啊!”
她此刻站在殿門口,看著上面的槿芙宗三字出神。
千年之前,青嵐宗不叫青嵐宗,而是叫槿芙宗。
“改過名?”
紀半夕細細打量周圍。
周遭的建築沒什麼變化,裡面有人聲傳來,似乎比現在的青嵐宗還要更有人煙氣一些,靈氣也充沛得緊。
紀半夕往前走去,尋著聲一直走到宗門裡面的比武臺前。
她看見了一眾陌生的嘴臉。
“看來是之前槿芙宗的弟子們。”
紀半夕細細打量,帶著好奇走上前。
他們都穿著差不多的宗服,白色為主,藍色為輔,腰上掛著腰牌,為了方便,寬大的袖子都用綁帶綁好。
一群弟子圍在比武臺旁邊,高聲呼喊著。
他們嘴裡都在誇讚著同一個人,離觴。
紀半夕往前走去,一邊走一邊聽著周圍人的誇讚。
“離觴師兄好生厲害!”
“離觴師兄的修為又高了不少呢!我要把他立為榜樣!”
“離觴師兄一如既往的溫柔啊!”
不少弟子為他歡呼,女弟子們看著他便紅了臉,竊竊私語的討論著他的英俊樣貌。
武臺中央,一白衣的男子負手而立,劍收在身後,嘴角淺笑看著底下眾多為他歡呼的師兄妹們。
清風明月形容不為過,他身上配飾同別的弟子多有不同,腰封為綠,玉簪挽發,長袍之上都是繁複的花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