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半夕垂眸,“師姐在這照顧了我許久?”
沈白瑜遲疑著,隨後微微搖頭。
照顧是照顧了,但許久應該算不上吧。
畢竟她中途還回了趟青嵐稟告事情。
紀半夕滿腦子裡有些亂,看向沈白瑜之時,微微眯眼。
她在這照顧了自己那麼幾天,靈草還在她身上吧,多拖幾日,給那小團寵等著吧。
“師姐,我這傷,怕是還得要多休養幾日了。”
紀半夕一臉惆悵看向沈白瑜。
沈白瑜表示隨意,她也得解決完事情再回去。
“無事,師妹養好我們再回青嵐,順便,傷師妹的人,已經找到,師姐給你出氣。”
沈白瑜目光帶著堅毅,紀半夕還隱隱約約從她眼裡看出心疼。
喲,這小戀愛腦還挺能裝,要不是好感度只有百分之三她就信了。
紀半夕客套著,“傷我的人?她們什麼目的?”
沈白瑜垂眸,隨口便說,“應是對著仙草而來,畢竟魔修殺修仙者,搶奪天材地寶都是常事,如今手伸到我們青嵐頭上,師姐不會讓你白白受傷。”
本來是為她而來,但為了尋求正道理由,只得如此說,拿仙草擋刀。
聽見沈白瑜如此說魔修都是壞人之時,紀半夕開口詢問
“看樣子,師姐很討厭魔修?”
紀半夕微微皺眉,書中並沒有過多描寫有關魔修的事,唯一的印象還是沐挽挽碰到了魔族的誰,某個男N號來著。
沐挽挽維護魔修,嘴裡說著眾修平等,只要不做壞事,魔修與道修是一樣的。
沈白瑜很討厭魔修,這也形成了她與沐挽挽的對比。
“師尊說,魔修無好人,而且,我父母都死在魔修手上,是師尊救的我……”
沈白瑜聲音清冷,提起往事之時,眼底都是落寞。
“抱歉,師姐。”
紀半夕垂眸,她並不知曉往事,所以無法評說。
原來她討厭魔修,是這個原因。
君觴救的她?所以才對君觴言聽計從,才如此卑微?
“沒事,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。”
沈白瑜把目光移到窗外,屋內氣氛有些微妙。
紀半夕看向她,“所以,因為這個原因,在師姐心中,師尊說什麼都對嗎?”
沈白瑜聞言抿唇,毫不遲疑點頭。
君觴對她是救命之恩,所以她對君觴言聽計從,但表面之下,依舊是叛逆之心。
可即便她如此乖順,君觴依舊不信任她。
君觴要的,是完全服從,是他的傀儡,所有人都是他成仙的墊腳石。
沈白瑜的手在袖子裡握拳,隨後又慢慢鬆開,藏好情緒。
想要離開,想要獨善其身,也想只為自己。
所以,利用什麼的,在所難免。
“師姐,師尊他不一定是對的啊,你要跟隨自己而活。”
紀半夕無奈,這小戀愛腦,那臭男人說的怎麼能全是對的呢。
她語氣輕挑,心亂如麻。
“嗯,會的。”
沈白瑜笑笑,君觴無論對錯 她壓根沒有選擇的餘地,她也想為自己而活,但君觴的管控很強。
本來紀半夕還尋思同沈白瑜多聊聊,但沈白瑜很明顯不願多說,只讓紀半夕好好休息便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