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半夕目送她離開,直至池聿至那個話癆少爺進了屋。
“紀姑娘,聽聞你醒了,有沒有什麼想吃的?”
他身後的雲川手裡端著一眾清粥小食,跟在他身後一臉生無可戀。
臨山客棧的公子哥,如此糾纏一姑娘,傳出去多不好。
紀半夕扶額,“沒有。”
池聿至給她們提供住所和幫助,按道理,也算紀半夕半個救命恩人。
池聿至殷勤得緊,坐在桌邊同紀半夕寒暄。
他看向紀半夕之時,眼裡的豔羨毫不掩飾。
把對另一個人的感情強制嫁接到紀半夕身上,這讓紀半夕全程皺眉。
“紀姑娘你的傷可有好些了?可還有什麼不適?在臨山可還習慣?有什麼需要就說,池某必當竭盡所能。”
他一連串的問題把紀半夕問懵。
紀半夕嘆了一口氣,“池公子倒也不必如此客氣,是我需要多謝謝你,臨山很好。”
池聿至在一旁點頭,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紀半夕尷尬笑笑,並不接話。
這池聿至的目標和眼神過於明顯,讓她很不適應,她也不喜歡跟男人交流。
“雲川你先出去一趟,我有事同紀姑娘說。”
池聿至主動讓雲川出去,紀半夕挑眉表示他神神秘秘想要幹什麼?
雲川點頭,把粥放下後離開。
紀半夕看著他這樣子,有些不理解。
“紀姑娘,其實我有話想對你說。”
紀半夕把頭一偏,心中全是完蛋了,這發展有些不對勁。
這臺詞,這語氣,這氣氛。
“池公子有話直說。”
紀半夕開口,聽著他的下一句。
可以千萬別是什麼我喜歡你我愛慕你我心悅你,這會讓她尷尬得雙腳釦床。
“池某有一事想不明白,沈姑娘不在,我便挑開了說。”
池聿至很早就想說了,他是個直腸子,藏不住事。
“那日紀姑娘你受傷,憑藉沈姑娘的修為,明明可以擋下,她卻任由你受傷,這不是一個師姐所為吧,看起來便是故意的。”
那日紀半夕受傷,他緊張著,直至回來才細細思量。
“池公子這話,是想證明什麼?”
紀半夕心中煩躁,面上卻不露分毫,表現得毫不在意。
小戀愛腦是故意讓她受傷的,為什麼?
她瞞著什麼,又要做什麼?
“只是有些不明白,紀姑娘在沈姑娘身邊,怕是會很危險……”
池聿至眼神看向她,還是決定提醒一下紀半夕。
沈白瑜回青嵐時,留下紀半夕留下得毫不猶豫,眼裡沒有真正的關懷,紀半夕醒來後卻殷勤,難免讓人懷疑。
再者,紀半夕與施硯很是相似,他不忍她受傷冒險,也不想再經歷一次失去摯愛的痛苦。
說不定,她真的是阿硯呢?
“夠了,她是我師姐,她有她的想法,不管她是否故意為之,我都不怪她。”
紀半夕嚴肅開口,示意池聿至別再說下去。
池聿至微微皺眉,“紀姑娘為何如此信任沈姑娘?”
“因為,她是我師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