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瑜裝作不經意的問著,腦海裡都是冥宿不玄之前說的一統三界。
紀半夕沒有這個想法,但是那些魔修有,讓她有些頭疼,但她其實又不太想管。
“我喜歡仙君關他們什麼事?動心了就是動心了,很早很早就動心了,他們又管不了了我,兩相歡喜本就困難,我為何還要在意他們的意見,這有什麼好怕的,他們還能管教我?”
紀半夕在她耳邊開口,有些奇怪。
她的氣息打在沈白瑜耳畔,有些癢。
沈白瑜縮了一下,淺笑著不再說話。
很早很早就動心了嗎?很早是什麼時候呢?那自己,又是在什麼時候動心的?
她理不清了,思緒混亂,但是也知曉,這份情感叫做喜歡。
“白瑜那麼問,是在擔心什麼嗎?身份?地位?你如此問我不說,相反過來,那要是那些長老知曉仙君對魔君有情愫,又該如何?”
她反問沈白瑜,沈白瑜卻搖了搖頭,有些無奈。
“我本就不想在這個位置,他們自也管不了我,巴不得我不管,你呢,你喜歡魔君這個位置嗎?若我……”
若我說我想遠離這些人,遠離這些煩心事,你是否又會同我一起呢?是否願意放下這些東西。
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出口,只是靜靜看著遠處,看著黑暗的來臨。
她人雖在光明處,可內心中卻依舊久處深淵,又怎麼敢期待。
紀半夕搖了搖頭,語氣有些沮喪。
“不喜歡,我只喜歡白瑜,我此番,本就只為你而來,別人對我而言,都不重要,這位置,也是我出來後,莫名其妙坐上的,你為仙,我為魔,可我們,從不是敵人,也不可能是。”
紀半夕老實回答她,順便抬手打了一個響指。
她用魔力照明,使房間光亮起來,但是又留了小心思,只照亮了些許。
昏黃的燭火跳動著,使氣氛旖旎起來。
沈白瑜想到了什麼,指尖微動,用靈力關了窗。
這下,整個屋子都處在密閉中,有些事情自該心照不宣。
“魔君這幾日張嘴閉嘴便是喜歡,有沒有對別人說過?”
她轉身回抱紀半夕,把自己埋進她懷中,汲取片刻溫暖。
安全感不夠,讓她時常懷疑紀半夕的目的,可自己又清醒的沉淪,用絕對的理智來壓制內心翻湧的心動。
今日紀半夕蹲在底下喜笑顏開的時候,她人都快要氣瘋了,卻還是要忍著,不能在不恰當的時機發火。
沈白瑜眼中都是不爽,明明不應該如此,自己大可以一走了之,可對於紀半夕的道歉和撒嬌,又真的狠不下心來說狠話,自己也說過要帶她回無春。
紀半夕察覺她的心情不佳,直起了腰,一臉真誠的看著她。
沈白瑜的戒備心她自是知曉很重,綜合以前來看,她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站在她身側,才走進她心裡。
最開始時,沈白瑜讓她受傷,讓她中毒,靠著利用,以此來完成自己的目的,未曾將她的安危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