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半夕點頭後又搖搖頭,想去抓她裙角,但是抬起的手又落下。
“你別走……好不好?”
不知為何,她就是想說這一句。
有些哀求意味。
說出來時紀半夕有一刻在懷疑自己的嘴還是不是自己的了。
“乖,等姐姐回來,等姐姐回來便娶你。”
安妤笑著,嗓音低低軟軟的,像是夏夜的微風,又像是海上翻滾的浪花,帶著笑意,更像是一根羽毛,在她心上輕撩。
紀半夕張大嘴頓在原地,如同五雷轟動,多少有些炸裂。
“娶我?我和你?我倆......”
我都不認識你,我承認你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,但是怎麼就說這種話了?
紀半夕的話說到一半,便被面前的人抬手堵住唇瓣。
感受著唇上的冰涼,紀半夕識趣閉了嘴。
“噓!姐姐不在乎。”
紀半夕扯扯嘴角,怎麼會,這個對話,這個承諾好熟悉,心裡怎麼又空落落的。
丟了什麼,到底丟了什麼。
她紀半夕對天發誓,母胎單身至今啊,哪裡來的風流債。
“好啊,換你娶我。”
安妤把放在背後的手拿出來,有些寵溺摸了摸她的頭。
紀半夕腦海中過著頭腦風暴,一時不知道做什麼反應。
“我娶......”
紀半夕多少覺得有些荒謬了,而此刻耳邊卻響起一句輕笑。
“還是不願想起嗎?你的承諾,你的心動,你的相知相伴,你的安妤。”
“我的承諾?”
紀半夕有些難受,抬頭間,鼻尖酸澀難擋。
她此刻頭疼欲裂,全靠著林舒嵐所說那句,殺了對於自己最重要的人才能出去強撐著。
進來時她打算斬了便好,無愛即是神,
她並不記得自己認識這個人,有模糊記憶,但是怎麼都想不起來。
為了這大腦都記不住的記憶死在這,多少不值當。
紀半夕隨後眯了眯眼,手上長劍幻化。
不能再耽擱了,管你是誰,都殺。
劍花起手,直直指向了她面前的安妤。
她依舊看不清女人的容顏。
“你……”
紀半夕開口,卻沒有下文。
“半夕要殺我?”
安妤笑了笑,無奈說了一聲,“罷了,她會替我愛你的。”
紀半夕皺眉思索,她是誰?愛我?這說的什麼話?
她思索間,安妤往前走了一步,劍入血肉之聲響起。
紀半夕睜大雙眼,露出一臉錯愕,想要放下劍,卻被安妤拉住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