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貫如此,錦禾未曾搭理他的調侃,而是趕忙拉住自家二師兄的袖子開口。
“二師兄,牛面懷中昏迷的是我在濟仙山上面所相識的朋友,幫幫我,在秘境之中我們互相幫扶,她受傷了,有些嚴重……”
她話語真摯著急,看她的模樣,桑槐序一愣後輕輕點頭。
幾人這時才一同把目光放在牛面懷中的沐挽挽身上。
小錦的朋友?看起來同小錦差不多大。
“如何受傷的?”
桑槐序輕聲問著,把手搭在了沐挽挽的手腕上。
他細細探了探。
問題不是很大,不過他藥都在宗門,先喂一點別的藥穩住傷勢。
桑槐序隨手拿了兩粒丹藥餵給沐挽挽,隨後側頭同錦禾說話。
“小錦別擔心,她人無事,就是有些許急火攻心,陣法所傷需得休養,我們先回離塵宗吧。”
發覺了錦禾用陣法後,他們幾人便過來了,已經在此等候了好幾日。
此番看見她沒事兒,懸著的心也總算是落下。
“真的沒事嗎?”
錦禾不放心的問著,大師兄柳塵言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你二師兄說沒事那便一定是沒事,看這樣子,既然是你的朋友,那就先帶回離塵宗養養傷吧。”
錦禾懸著的心放下,重重點了點頭。
樓祈聞從牛面的手裡接過沐挽挽,幾人同牛面作完揖後便離開。
沐挽挽一路都是昏迷狀態,未曾醒來。
路上,桑槐序有些好奇的問著。
“小錦你這朋友是散修嗎?為何出來不見人接?”
錦禾思索了一下。
“不是吧,她說她有師兄有師姐來著,什麼宗門我給忘了.....”
她不好意思的撓撓頭,側頭看還在昏迷的沐挽挽。
青什麼宗來著,她記得自己好像沒聽過,就沒放在心上。
桑槐序若有所思的點點頭。
“原是這樣,知曉了,走吧,小錦你此次歷練,學到了什麼?”
樓祈聞開口詢問著她,想看看她可有長進。
錦禾有些小驕傲的開口。
“學到了很多啊,在裡面也找了很多的寶貝,不過還是要多謝師兄們的陣法,讓我瀟灑了好一陣。不過呢,實力終究是擺在那裡,為了自身考慮,也就只好出來了。秘境之中人人都為自己,也算是看清了些許。”
她略微難過,也不知裡面此番如何了,那幫人爭搶令牌不擇手段,下手也絲毫不收斂。
“有長進便好,人心險惡,師尊他老人家還多擔心你呢。”
幾人一路閒聊著,朝著離塵宗而去。
秘境之中,人數已經驟減,地上都是打鬥痕跡,平日的隊友此刻都變成了敵人。
剛剛聯盟的人也在錦禾丟出令牌之後默契解散,把目光都放在令牌之上。
紀半夕她們仨卡著時間,在令牌後面的數字變成一時,朝著動盪的地方御劍而去,準備來個出其不意。
想必也有人同她們一樣在暗處守株待兔,但時間已經不多,自是按耐不住,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了,所以人都出來了。
空中有人用長劍對擊百次,高下難分,漫天殘影,劍氣裹挾著風聲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