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眼見打不過,選擇連帶著自己搶來的令牌一起抬手震碎,自碎令牌離開,誰也別想加分。
沐挽挽最高積分那塊令牌也在爭搶中被不知誰的靈氣打到,碎裂之後化為烏有。
此番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紀半夕她們靠近之後,便喚出配劍,小心翼翼朝前走去。
原以為對戰結束,林中所剩不過幾人,一男子手裡拿著眾多令牌,笑意盈盈的開口。
“拿到了,哈哈哈哈,這令牌終究是在我手上了......”
他瘋癲著,身上都是血跡,看得人心驚膽戰。
不枉他站到最後,也不枉他等了那麼久。
周邊有不少人惡狠狠瞪著他,但令牌離身,終究帶著不甘回了濟仙山。
現在這裡留下的人,都是金丹期,實力都差不多,更為難打,比的就是耐力。
他嘚瑟的舉著令牌,下一秒,手腕處被一靈氣打中,令牌差點被打飛,疼得他立馬收回手,捂住自己手腕。
他一回頭,身後竄出兩個無情宗弟子,直接動用靈力,想要將他令牌全部搶走。
“恕罪,無情宗在此謝過。”
一人如此說著,另一人則是出劍,同他比試起來。
男人咬牙,抬手迎戰。
無情宗顯然等了許久,招招致命,男人只得朝旁邊躲。
最終心有餘而力不足,捂著自己胸口往後退了兩步。
但他無所謂一笑,抬手,震碎了自己所收集令牌,帶著笑意離開。
無情宗弟子皺眉,看見他這模樣後,直接放棄於他,去尋找下一個目標,直接加入了天上的戰爭。
紀半夕看了一眼天上,又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地,默默數了數。
“師姐,好像加上我們,還有十五個人,不排除暗處的話,現在至少得除去七八個才是安全的。才能百晉十。”
她觀察著,腦子裡有些許疑惑。
氣運之子沐挽挽怎麼不在這地方,該不會是躲在了暗處?
聽見紀半夕如此說,沈白瑜和池筠初共同點頭。
“明白。”
兩人直接朝著打鬥的地方去,主打一個出其不意。
而紀半夕則是看了一眼後直接拋出斷幽,搞了個偷襲。
劍幻化變小,沈白瑜和池筠初同人比試吸引人注意力,她控劍跑到他人腰際旁邊,把人令牌悄咪咪的割下來,然後自己在下面接住。
雖說這行為實在是老六,但是很管用。
斷幽被魔氣遮掩,很難被人發現。
當有人莫名其妙回到濟仙山時才反應過來,但為時已晚。
紀半夕她們不費吹灰之力便淘汰了三四個。
不多時,空中忽然響了絃樂的聲音。
“各位修仙者請注意,本秘境還剩半個時辰,剩餘人數還有十四人。請各位抓緊時間。”
絃樂的聲音傳來,紀半夕的眼皮跳了跳,想到那日幻境之中自己的打算。
她並不想入第三秘境,首先她是魔,進去第三秘境被發現的可能太大。
而且,沈白瑜的好感度一直在漲,她有些心慌,想要先把養魂燈塑造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