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是這兩日奔波勞累,有些不適,師尊師妹不必擔心。”
紀半夕斂眸不去看她,繼而微微皺眉。
奇怪,太奇怪了,怎麼會無緣無故的疼。
沐挽挽發覺紀半夕不願被她碰,慢慢的有些委屈。
她只是想關心關心四師姐,這四師姐怎麼同大師姐一樣不待見她。
是不是還在怪她?
況且此次的仙草,師姐們尋來,卻被師尊用在她身上,她多少有些良心不安。
可師尊不讓她說……這讓她有些為難。
若是師姐們因為這個討厭她,她可以道歉的。
看著紀半夕這特意躲沐挽挽的樣子,君觴微微皺眉,並未說話。
“半夕的傷好得如何了?”
君觴這時才想起紀半夕身上有傷,照例問問。
“師尊,已經無事了。”
紀半夕客套著,這君觴第一問的是修為,第二才問傷,在他眼中,修習比命重要是吧。
君觴點點頭,他自然知曉無事。
他當年帶紀半夕入宗門之時便發現她的傷能自愈,無論多重。
除了知曉她這個能力,君觴收她為徒,身上自然有君觴所需要的東西。
“無事就好,接下來我同白瑜有些話要說,你們都出去吧。”
紀半夕回頭看向沈白瑜,沈白瑜正低垂著頭,看不清神情。
紀半夕有些不解,叫她上前為的就是為了問問她的修為和傷?
她剛剛那疼痛,得回去問問小意,看看他能否看出些什麼。
“師尊我也要出去嗎?”
沐挽挽側頭,君觴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,隨後寵溺開口。
“挽挽也先行出去,你三師兄陪你玩,一會再進來。”
沐挽挽撇嘴,“誰要他陪我玩,我只想跟著師尊。”
卿辭一聽也不樂意了。
“我還不想陪你玩呢,整天冒冒失失的,矮冬瓜!”
這個沐挽挽,要不是師尊寵她,他才懶得搭理她呢。
他前天才閉關而出,昨天沐挽挽就跑去禁地,師尊又派他去把她帶出來。
卿辭好不容易在禁地裡找到她,她卻非要禁地裡的花。
“禁地裡很危險的,師尊讓我來帶你出去,不準亂跑。”
卿辭把手伸出來,語氣有些重,示意她趕緊牽上。
禁地裡毒草毒蟲很多,平日裡壓根不準弟子進來裡面。
每個人都謹記著,唯獨這個小師妹,不聽勸,似乎青嵐的規矩都對她不起作用。
見卿辭不准她拿花,沐挽挽起了逆反心理。
“小氣鬼,那我自己去拿。”
若是師尊在,必然她要便給,這三師兄居然還兇她。
“你!要不是師尊讓我務必把你帶回去,我一定把你丟在這裡面。”
卿辭無語,觀察四周有無危險之時,沐挽挽趁著卿辭不注意,自己卻跑去拔了那株紫色的花拿著。
沒辦法,沐挽挽這舉動引得陣法動盪,卿辭趕忙拽著她脖頸處,提溜著她逃命。
身後竄出許多蛇蟲鼠蟻,他一邊跑還得一邊防止沐挽挽受傷。
帶出來就算了,還沒等他喘口氣,沐挽挽高傲得跟個小孔雀一樣開口。
“誰要你來啊,我自己能出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