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辭無語,若不是師尊的命令不好違抗,她又是剛來青嵐,卿辭一定用三寸不爛之舌罵哭她。
隨後,卿辭又耐著性子把她帶回君觴旁邊。
到師尊旁邊之時,卿辭開了眼。
師尊非但沒怪罪沐挽挽,反而摸著她的頭說,“挽挽真棒,拿到了禁地裡的鬼冥花。”
卿辭“……”
等等,厲害的是她沐挽挽嗎,一路上都是他在打怪提溜著她逃命啊。
我嚴肅穩重的師尊哪裡去了!我清冷如謫仙的師尊哪去了!這沐挽挽是何方妖孽!
師尊不是最看中規矩嗎?這沐挽挽已犯了那麼多錯,師尊居然誇她!
要是他犯錯,師尊能罰他在宗門口跪幾天。
卿辭懷疑自己閉個關出來,青嵐宗已經不是青嵐宗了,哪都透著怪異。
大師姐也不在,二師兄還在閉關,按道理二師兄應該也是這幾天出關啊,怎麼還不出來。
他快無聊死了,看著那小師妹便心煩,看著師尊,覺得師尊被奪舍了。
“你……你!你說誰矮呢!”
沐挽挽氣急敗壞,嘟著臉叉著腰瞪著卿辭。
“說你說你就說你!”
卿辭毫不客氣,兩個人就那麼吵起來。
沐挽挽確實是這裡最矮的,她無法反駁,卿辭說她冒失,全然是因為昨天她貪玩去了禁地,遇到危險之時是卿辭救的她,她也無法反駁。
“小氣鬼!膽小鬼!哼!”
沐挽挽把頭一撇,隨後看向君觴。
君觴此刻開口,顯然偏向沐挽挽。
“好了,都是內門弟子,不要吵吵鬧鬧的,成何體統,卿辭你是師兄,要讓著一些小師妹。”
沐挽挽臉上得意,果然師尊永遠無條件偏向她。
她下一秒乖巧開口。
“師尊,挽挽去外面了,師尊一會喚我便好。”
卿辭本來一臉受傷,隨後不屑。
“切,矮冬瓜只會找師尊庇佑。走嘍走嘍,師尊師姐我去看看二師兄。”
君觴輕輕點頭,示意可以。
卿辭本就是吵鬧性子,素日不拘小節,做事倒是認真,修行上也進步神速。
君觴三年不曾管他,倒是又皮實起來。
紀半夕只覺得吵鬧,默默向門外走,路過沈白瑜時還在她旁邊開口。
“師姐,我在外面等你,我們一起回無春峰。”
沈白瑜輕輕點頭,抿唇淺笑後答道:“好。”
目送幾人出去,此刻大殿內只有沈白瑜和君觴。
“師尊。”
沈白瑜開口輕喚,君觴緩緩走至她面前。
“做得不錯,白瑜依舊聽話。”
他語氣中是誇獎,眸底卻閃過一絲寒意。
沈白瑜斂眸,嘴裡回應著他。
“白瑜應該做的。”
但下一秒,沈白瑜周身疼痛起來,四肢百骸都似有蟲子啃咬,這熟悉的感覺,讓沈白瑜面色慘白。
沈白瑜“哐當”一下跪在了地上,匍匐著想要壓住這疼痛。
“師尊……”
她咬著唇開口,面上冷汗滴落,手緊緊攥成拳。
沈白瑜心中一緊,被發現了嗎?
君觴眼中沒有絲毫溫度,緩緩回過身去,青衣掃塵間,走到主位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