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太過凌厲,魔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,一步一步侵入這群人的四周,將他們包裹在其中。
感受到他們的害怕,紀半夕笑起來,手上開始漸漸用力。
看著那人痛苦的神色,紀半夕眯了眯眼,沒有要放開的意思。
她力道掌控的很好,讓他痛苦,難受,掙脫不開,卻又不置他於死地。
紀半夕魂魄之體,就算這群人動手,也傷不了她。
看著那人因為窒息而發紅的臉,她笑了笑,看向旁邊臉色發白的眾人,淡漠開口。
“君子能屈能伸,做錯了事,難道不該道歉嗎?光憑嘴上功夫卻不拿出實際行動,你們這群人,還真是有意思。”
現在這群人裡,沒有能束縛她的,也沒有能束縛她的東西,她今天就是要給沈白瑜討回一個公道,就是要這群人磕頭道歉。
眾人沉默下去,有些人開始動搖起來,眼神瞟著滿身血汙的沈白瑜,心中難免對比了一下她之前的狀態。
先前清冷高傲的沈仙君,一人單挑眾多修仙者,下手一類都毫不手軟,整個人周身都是藍色仙氣,耀眼如月光,讓人移不開眼。
但這時候的她,渾身是血躺在自己道侶懷中,氣息紊亂,周身殘破不堪,卻依舊強撐著,讓自己道侶不要擔心,說著自己不疼,典型美強慘的代表。
紀半夕滿眼心疼的看著她,用自己的力量護著她。
這場景只看一眼,便難以忘記這畫面。
有些人銘記心中,泛起絲絲悔意,懊悔自己的所作所為。
確實是他們不分青紅皂白便來找沈白瑜的麻煩,此刻道歉也是該的,加之沈白瑜重傷,若她不是仙體,早已隕落,那些疼痛,若是換做是別人,可能已經大開殺戒,而紀半夕只是讓跪下來道歉,已經算是輕了。
而且紀半夕的這個魔修的實力此刻深不可測,若是她真的動手,那想必後果不堪設想,現在這裡,唯紀半夕最大。
不少人垂下的眼簾,等待著一個契機。
若有人先做了這領頭羊,那他們跪下道歉,也算不得多丟臉,反正那麼多人都跪了,出了青嵐宗後,誰又認識誰,誰又會說出來。
但有些人依舊認為給一個魔修道歉有損顏面。
雖然是給沈白瑜道歉,但是他們依舊過不了心中那道坎。
沈白瑜的道侶是魔修,正所謂正邪不兩立,她和魔修苟合,光憑藉這點,他們就不願意跪下。
他們那麼多人,就在這僵著,想必紀半夕也不敢拿他們怎麼樣,紀半夕只是魂體而已,況且煞鈴的魔氣肯定是有限的,到時候看她還能拿他們怎麼樣。
僵持之中,離塵宗弟子柳言塵緩緩朝前走了兩步,走到了紀半夕和沈白瑜面前。
他考慮的因素很多,不單是冤枉沈白瑜這一點。
若是沈白瑜傷勢恢復,憑藉著她道侶的性子,到時候兩個人恐怕會把修仙界攪得天翻地覆,沒道歉的,那時候更不可能逃掉。
這時候示弱和道歉,自是好的,而且誅仙之戰中,他離塵宗可以算是主力軍,很多人也是他們召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