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......”
樓祈聞開口，看著柳言塵的動作，眉間有些不願。
他太傲了，這一生，只跪過自己師傅，還未曾跪過別人，這讓他如何折腰。
聽見他的呼喚，柳言塵他身子僵了一瞬，但步伐未曾停留下。
他得為整個離塵宗考慮，亦也要為往後考慮。
真相已經大白，他們宗做錯了事，他作為大師兄，自該起領頭作用，換取沈白瑜原諒。
樓祁聞看著柳言塵的背影，思緒萬千中，慢慢低下了頭。
這時，樓祈聞的肩膀忽然被人輕拍了一下。
他回頭看去，桑懷序站在他身後，輕輕搖了搖頭，目光中都是讓他不要意氣用事，跟著大師兄便好。
柳言塵做事認真，為人處世一類都考慮得周全，離塵宗出來討伐之時，他曾極力阻止，說事實還未真正清楚。
但當時樓祁聞抓著他的衣領，同他對峙。
“還要怎麼清楚?小錦之死，身上都是凝冰痕跡，還要怎麼證明？你如果不願意帶著去討伐那便我去，你做你那不管事的大師兄，這件事我來管，小錦生前同我關係最為要好，你又怎知我心中之痛。”
樓祁聞聲嘶力竭，眼裡通紅一片。
柳言塵看著他，感受著他的動作，未曾開口說話。
他怕一開口，兩人矛盾激化，直接翻臉。
他們都在意小錦，看著她的屍體自也是難受，樓祁聞喪失了理智，他和桑槐序壓根勸不住他。
“三師弟，你冷靜一些，先放開大師兄。”
桑槐序在一旁皺眉勸著，這時候樓祁聞又將怒火轉移到他身上。
“桑槐序！你也像他一樣勸我嗎？在你們心中，小錦究竟算什麼！”
他說完這句話後，四周陷入寂靜。
些許之後，柳言塵嘆了一口氣。
“誰說我不在意小錦，我自也在意她，我和二師弟自是都在意，可是這件事疑點真的很多，三師弟，你再等待幾日……”
“柳言塵！我等不了！我要給小錦報仇，你們要等就自己等吧！”
他鬆開柳言塵，隨後摔門而出。
看著他的背影，桑槐序和柳言塵陷入沉思，對視一眼，無奈嘆了一口氣，跟上樓祁聞的步伐。
樓祁聞在他們三個中年齡最小，自也更愛意氣用事，不聽他們兩人勸導。
路上，桑槐序同柳言塵說話。
“大師兄，別放在心上，他這少年心性，也是一時間太過難受導致。”
“沒事，我知曉，我是大師兄，要考慮的更多，往後，三師弟會明白的……”
記憶隨風而逝，此刻的樓祈聞啞然，垂下了眼，跟上了自己大師兄的步伐。
離塵宗弟子看著柳言塵走上前，眉目間有些許的猶豫，但還是跟了上去。
柳言塵先行帶頭，站在了紀半夕和沈白瑜眼前。
紀半夕看著他們，終是慢慢鬆了手上的力道，將之前挑釁之人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