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的,怎麼一刻都不讓人省心,他時時刻刻都在操心,這心操得比宗主還還要多些。
聽見這話,冥宿不玄想了想,勸自己不要和小輩計較。
他看著眼前的計劃書,一邊拿起來觀察,一邊開口說話。
“罷了,你也知曉你們青嵐地小,住哪你無需管,我們自會安排。我可不同稚子一般計較。”
魔君打算得挺細緻,出來的時候不是跟自己說來打探情報嗎?這怎麼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?究竟是從什麼時候就計劃的?
該不會,出來後悄摸進了青嵐宗,然後被沈白瑜迷了走不動道,在一統三界的路上越走越遠?
他腦補著,上演了一場自家魔君暗戀的戲碼。
嘖,果然啊,靠不住,這麼容易就被迷了心。
冥宿不玄不開口還好,一開口墨不玄又看他不順眼了。
“哼,倚老賣老,魔族當真都不要臉。一個強搶仙君,一個來別人地盤還廢話頗多。”
墨不玄冷哼一聲,偏開頭不再去看他。
對於冥宿不玄,他就是沒緣由的怨氣橫生。
冥宿不玄輕嘖了一聲,想要開口反駁卻被卿辭打斷。
“好了好了,兩位都消停些,旁邊那麼多人呢,咱們別吵架,讓人看去了笑話,還是正事要緊。”
他苦口婆心,兩位不玄終是消停下來,不再說話。
幾人之間的氣氛有些詭異,僵持了一會,最終決定卿辭帶人佈置內場,冥宿不玄帶人佈置外場。
至於魔軍,冥宿不玄說住在青嵐宗外,搭設帳篷一類,等到婚宴結束便回去,倒也不佔青嵐宗便宜,也不打擾青嵐宗佈置。
他們倒也不擔心出來後青嵐會如何,畢竟這種時候青嵐宗的陣法稀碎。
一時半會兒壓根兒不可能修好,也不可能對他們有用,進出自是自由,但人總歸老實些為好,不要亂跑。
事情就那麼定下來,卿辭照著那計劃書,一點一點的安排人手佈置,時不時和冥宿不玄商量些許。
墨不玄在一旁陪著他,倒也未曾再同冥宿不玄吵架,只是冷眼看著,若冥宿不玄和卿辭有意見分歧時,他會說上兩句,自然一般都是偏向卿辭。
青嵐宗陷入一片繁忙和熱鬧中,直至夕陽餘暉散盡,才陷入一片寂靜。
卿辭飛上半空,看著綿延不絕的紅裝飾著這個冬,裝飾著自沈白瑜做宗主以來便一直沉寂的青嵐。
今日紀半夕如此做,讓青嵐不再寒冷,反倒還多了絲絲人情味,熱鬧一回。
難得還能見到這場面,眾人也未曾想到過宗主會和魔君在一起,而且還是當著眾人的面答應。
卿辭覺得,沈白瑜好歹是自己大師姐,以前做弟子時,沈白瑜雖說對他們算不上多好,可也不差,只要君觴喊一聲,她定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也會護他們周全,做到大師姐的職責。
那魔君,想必也是極其歡喜仙君的,他能看出來,也能感受到。
他望向遠處被陣法包裹起來的無春峰,猜測著裡面又是一幅什麼樣的景象。
魔君和仙君在一起後,魔族和修仙界的關係也會好上幾分,那時候,兩方也不必時刻提防著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