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要往後對沈白瑜百般好,那這些閒話就會不攻自破,畢竟對外,她已經說了,自己喜歡沈白瑜多時。
這是藉口,可也是事實。
“踹我?仙君好狠的心,前幾日仙君踹的,還少嗎?就算踹又如何?打是親罵是愛,對不對?踹了我也要和仙君同床共枕。”
紀半夕笑著說出來,有些賤兮兮的。
她這幾日都被踹習慣了,只要她一調戲人,沈白瑜準找機會揍她,基本都是在她要動手時一腳踹過來。
不過紀半夕多少會有些心理準備,已經會習慣性抓住那踹過來的腳,握著沈白瑜,看她無能狂怒。
沈白瑜白她一眼,她踹人很少用力,倒也不會真的傷了紀半夕,而且就算真的用力,也傷不了紀半夕。
見沈白瑜嬌羞,紀半夕有些如釋重負的開口。
“這事要是說了,那可便算不得驚喜,我很早很早就想如此做,很早很早就想娶你,就是一直沒能實現,話說回來,當那群魔軍真的進來時,白瑜有沒有害怕,會不會想我是不是真的要一統三界?”
她可太瞭解沈白瑜這胡思亂想的性子,想必那幾分鐘裡,這傢伙腦海裡上演了無數個故事與結局,外加兩人為敵的眾多場面。
沈白瑜沉默些許,總覺得自己好像被眼前的人看透了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,不敢去看紀半夕。
“有,我在想,若你真的要一統三界,那我該怎麼辦,你是否真的足夠喜歡我,如今一看,倒是我當時想多了,我如此想魔君,魔君生氣嗎?”
她未曾撒謊,選擇實話實說,順帶想知曉紀半夕的反應。
紀半夕卻表現的無所謂。低頭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。
蜻蜓點水,淺嘗即止。
沈白瑜倒也早就習慣,在無春峰時,紀半夕時不時便吃她豆腐,相處模式日漸老夫老妻起來。
“會如此想皆是人之常情,不過仙君要相信,我不要三界,我只要你,也只想要你。其實不必強行往自己身上加責任,三界同我倆,根本沒什麼關係,我自不會生氣。”
沈白瑜抿唇,點了點頭。
不生氣就好,她還怕紀半夕在知曉她如何想時不高興呢,不免又在思索自己該怎麼哄。
大殿之中兩人膩歪,大殿之外,卿辭和冥宿不玄大眼瞪小眼,眾弟子和魔軍也只大眼瞪小眼,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