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色慘白,看見這一幕,面目上都是難堪。
自己在此等了好幾日,一直在這周邊遊走尋找陣眼,聽見聲響朝這邊而來,迎接她的卻是這樣的景象。
沈白瑜袖中的手已然緊握成拳,前所未有的酸楚與憤怒纏繞心頭,那種被人玩弄又被人拋棄的窒息感裹挾而來,讓她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她張了張嘴,有什麼話呼之欲出,卻又咽了下去。
聽見身後有聲響,紀半夕心尖一顫,本能逃避池筠初的懷抱,向後退了兩步。
她慌張回頭,看見那熟悉身影之時,心中微微有些刺痛。
沈白瑜站在她身後,神色看起來恍若是被人拋棄了一般。
她這幾日睹物思人,總喚出佩劍,看著上面的劍穗,獨自一人看著這無煙魔域。
沈白瑜很想說,“師姐知錯了,師妹回來好不好?”
但此刻,灼熱的心冷卻下來,又結了一層冰。
沈白瑜猛的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,眸底都是怒火,同她對視。
紀半夕微微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,卻沒說出口。
有什麼好解釋的,她現在同沈白瑜並無關係,沈白瑜走時瀟灑肆意,要殺她時毫不猶豫,現在這副神態又是做給誰看?
只是沒想到,她又回了魔域,來尋自己嗎?
池筠初挑眉看著沈白瑜,眼底的得逞自然也沒有隱藏。
懷中空曠,池筠初有些委屈的拉住紀半夕另一隻手腕。
“半夕這是怎麼了?是姐姐這幾日沒照顧好你嗎?”
池筠初這話容易讓人生疑,紀半夕一時不知怎麼反駁。
“不是……”
她淡淡開口,不去接受沈白瑜的目光。
她夾在兩人中間,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氣氛陷入沉寂,沈白瑜滿腦子都是這幾日她們一直在一處?
此番見面,她連自己來此做什麼都忘了。
此刻,她才感到一種無以名狀的悲涼蔓延全身,心中猜忌不斷,又沒有資格詢問出聲。
所以,這幾日,她們都待在一處,是嗎?
池筠初來魔域做什麼,師妹同她何時到這種摟摟抱抱的程度了!
“師妹……”
沈白瑜自是知曉,自己壓根沒有喚她的資格,但還是控制不住自己。
紀半夕看了一眼她,依舊無法放下心中芥蒂。
她並沒有回應這一聲師妹。
池筠初看著沈白瑜這副樣子,微微皺眉。
但又想起自家父親所作為,無法說出重話。
氣氛由她點破。
“沈白瑜是你啊?剛剛沒看見你,不好意思,主要是我此刻要離開了,捨不得半夕,情難自禁便抱了她一下,忘記同你打招呼了,你應該不介意吧!”
池筠初笑笑,發覺沈白瑜的目光如刀,一直看著她牽住紀半夕的手腕上。
紀半夕自然也發現了。
安妤的話恍若還在耳邊。
“半夕,她不懂愛,你別怪她好不好?”
小意也出來湊熱鬧。
“宿主,她可是四千萬,這可是個好機會,你……”
小意話還沒說完,紀半夕便讓他閉嘴。
“閉嘴,我做不到!”
紀半夕抬眼,看向池筠初後忽然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