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筠初姐,這些同她又有何關係,你何必解釋呢?”
紀半夕在無所謂開口,沈白瑜的臉上已經血色全無。
這話跟刀子一模一樣,讓人心中無端疼痛,紀半夕的笑,宛如匕首,不斷戳著她的心窩。
是啊,同她,又有何關係呢,她做錯了事,師妹不會原諒她了……
可她此番,是來道歉的啊。
現在這場面,她道歉的話已經在怒火中燃燒殆盡。
紀半夕想要掙脫開,但沈白瑜拉得用力,顯得徒勞無功。
池筠初則是鬆開紀半夕,怕弄疼她。
她同沈白瑜一人一邊用力的話,半夕不好受。
池筠初看向沈白瑜,與她面對面對視。
她盯著沈白瑜看了半天。
原來,異骨在她身上……
池筠初一笑,她一向是隻點火不滅火,這種情況,沈白瑜這醋罈子早就翻了,她得溜了,餘下的便是這兩人的事。
她對上沈白瑜的眼神中,很明顯都是挑釁。
池筠初眼神裡都寫滿了你要是再不加把勁,這紀半夕,可就是我的了。
沈白瑜眯了眯眼,發覺她的挑釁與嘲笑,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下提劍的衝動。
紀半夕的掙扎她有感受到,但她又不願撒手。
捨不得,也不願。
嫉妒快要把人逼瘋。
兩人威壓釋放,劍拔弩張起來。
紀半夕微微皺眉,她已然在金丹,雖對她影響不大,但還是悶得慌。
也不知是因為威壓,還是因為沈白瑜。
“你為何在此?”
沈白瑜面若寒冰說出這話,池筠初尋思後開口。
“想半夕了,便來找她了,怎麼了?”
沈白瑜不假思索開口,“撒謊。”
池筠初來這,一定有別的目的。
自己來的晚了,反倒是讓她捷足先登了。
池筠初被戳穿後也不惱怒,而是看向沈白瑜。
“怎麼就撒謊了?我就是想她了不行?”
沈白瑜眼尾已經猩紅,理智正在一點點消磨殆盡。
“呵,你……”
紀半夕發覺情況不對,尋思這兩也不能因為她打起來。
而且池筠初很明顯在激沈白瑜。
算了,這場鬧劇,只要她走了,便到此為止。
紀半夕趕忙開口,尋思自己先回去好了。
“筠初姐,我是出來送你的,若是沒什麼事你便先回去吧,你路上注意安全,我同這人,說兩句話。”
她看著沈白瑜,並不明白她此刻所作為了什麼。
紀半夕自然是感受到了她的憤怒。
沈白瑜,你在生什麼氣呢?
池筠初聽出了言外之意,收起威壓朝她一笑。
“哎呀,都忘了正事了,那我便先走了,下次再來尋半夕,還有,沈白瑜,你的手,小點力氣,半夕的手腕都被你捏紅了。”
她看了一眼紀半夕後便御劍而走,同時還同沈白瑜道了個別。
“沈白瑜,後會有期。”
沈白瑜咬牙並未回答,但手上的力氣減了三分。
她心中不爽,誰要和池筠初後會有期!
看著她遠去的背影,紀半夕嘆了一口氣後語氣變得狠厲。
“沈白瑜,鬆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