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……你在說什麼呀?”
冥宿不玄眼裡都是淚,但強忍著不落下。
他面上都是疑惑,趕忙將手上的劍丟掉。
而那柄劍上,都是黑色的魔氣,像是無端的罪證。
冥宿不玄臉色慘白,面對著眾人的怒火,有些無措。
離觴看著他的動作,眼底厭惡一片。
“說什麼?你說我說的什麼?冥宿不玄,槿芙宗救你養你,你就如此對待?入魔後將其滅門,我待你情同手足,歸寧如此愛你,師傅師孃如此信你,你就這樣報答?你真是好樣的。”
離觴的一言一行讓冥宿不玄陷入自我懷疑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滿是鮮血的手,又看了看四周,慌亂搖頭。
“不是……我沒有!不是我!我剛醒來,師兄,你知道我的,我怎麼會如此做。今日可是我大婚之日啊。”
他朝著眾人解釋,但都是徒勞。
“聽說走火入魔之後所做之事是不清醒的,會在醒了之後不記得,看這樣子,沒差了。 ”
“你看他剛剛扔下的劍,上面都是魔氣,這些屍體上也全是魔氣,現在居然還在狡辯,真是修仙界的敗類。”
“可憐槿芙宗只剩一個大師兄,他接眾人來參加喜宴,路上還滿臉的高興和欣慰,回來卻是這樣一副場景。”
眾人話語似刀,讓冥宿不玄無處可躲。
“我沒有!我沒有!不是我!”
他爭辯著,可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他,讓他無話可說。
不多時,他被押著跪在地上,而他房中,搜出來不少邪功秘籍。
那一瞬間,冥宿不玄幾乎是瘋了一般說話。
他眼眶通紅,看著那一堆他不認識的秘籍。
“這不是我的!我不知道!我不知道,師兄,你要信我啊!”
那幾日,是冥宿不玄最痛苦的時候。
他和歸寧的大婚日,是師門的祭日。
冥宿不玄的話無人會信,他說他沒有入魔,可眾人對他都是一臉鄙夷,已然篤定他就是罪魁禍首。
他的辯解蒼白無力,每個人都會對他罵上一句,都說他是白眼狼。
冥宿不玄無力辯駁,縱使那已然是歷史,可他依舊忘不掉那刻骨銘心的疼。
他的阿寧,自刎而死,想必連見他都不願。
“多謝你同我說那麼多,我師妹還在青嵐等我,我便先走了。”
沈白瑜話語將他拉回。
冥宿不玄回神,趕忙點頭,作揖送她離開。
“嗯,沈仙君慢走。”
聽見這句話,沈白瑜看他一眼。
冥宿不玄這傢伙能說會道,能屈能伸。
不過沈白瑜想了想,隨後將君觴的內丹一拋,丟到冥宿不玄懷中。
她拿著沒什麼用不說,還覺得膈應。
冥宿不玄看見那內丹,眼裡都是得逞的笑意。
果然,同這傢伙多說點半夕那小丫頭,準有好處。
下一秒,沈白瑜化成風離開,回到青嵐宗。
紀半夕此刻在院子裡,看著沈白瑜栽種的靈植。
有些這幾日正在開花,無春不再是無春,有了另一番顏色。
“夕夕。”
在她不注意的時候,沈白瑜溜到在她身後,將她摟入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