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辭陷無助,師尊語氣涼薄,面上冷漠,為了除魔要二師兄的命,他也陷入了兩難。
師尊的決定無錯,可二師兄更是無辜的,人生在世難逢知己,二師兄清醒之時也只對他說離他遠些。
“白瑜,斬。”
君觴恍若未聞,涼薄到只吐出三個字。
這魔修必須得除,若是他人知曉青嵐宗二弟子被魔修奪舍,青嵐宗的門面往哪擱。
沈白瑜得了命令,一時有些猶豫,但還是提劍而上。
卿辭晃悠著站起來,卻被君觴的藤蔓捆住。
“卿辭,為師是為了眾生與青嵐為想,你若站在為師的角度,會理解為師的良苦用心的。”
君觴語氣帶著落寞,看著沈白瑜與墨不玄打得不可開交。
墨不玄看著朝自己而來的女人,覺得這些仙修者,多少是是看不起他了。
“一個金丹期,妄想對抗我?雖不是我本體,可你,也打不過哦。”
墨不玄笑著嘲諷沈白瑜,只躲不攻,玩弄人於鼓掌間。
沈白瑜咬牙切齒,動作行雲流水不敢怠慢。
藍黑兩色交織,破風之聲響起,遲遲分不了勝負。
卿辭已然低下了頭,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他想了許久,久到空氣中滿是打鬥所散發的凌厲劍氣。
“師尊,我知曉了,你放開我,我去幫大師姐。”
他淡然開口,看起來有些頹廢。
君觴看了他一眼,藤蔓鬆開。
“卿辭,你是好孩子,不要讓為師失望。”
君觴揮手,藤蔓解除,冷眼看著一切。
沈白瑜打不過,但卿辭加入後,能打個平手。
卿辭猶豫片刻,還是提起劍飛身起勢,去幫沈白瑜。
而藤蔓外,傳來沐挽挽焦急的呼喊聲。
“師尊你們在裡面嗎?挽挽可以進去嗎?”
沐挽挽語氣著急,看著這翠綠藤蔓不敢輕舉妄動。
這是師尊的法陣,能讓師尊出手,必然不是小事。
君觴垂眸開口,“挽挽怎麼過來了,不是讓你待在纖塵峰嗎?”
他這話與素日有些不同,難得有煩心事擾了他的心境。
“可是挽挽擔心師尊你們,想過來看看。”
沐挽挽有些不確定,她好似在自家師尊語氣裡聽出來一股不耐煩與冷意。
“裡面很危險,挽挽就待在外面吧。”
君觴頭一次拒絕了沐挽挽的請求。
沐挽挽一時之間有些委屈。
“師尊,挽挽知曉自身力弱,但想跟在師尊周圍,盡一些綿薄之力。”
聽見沐挽挽這聲響,君觴選擇裝聾,並不搭理。
沐挽挽沒有得到君觴回應,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空中是劍氣與鐵鏈糾纏,君觴皺著眉,壓制住自己那蠢蠢欲動的藤蔓。
化神期要看淡生死,不參與凡事,他能做的,只能是看著。
沈白瑜在空中同鐵鏈纏鬥,太過堅硬,符紙也進不了那墨不玄之身。
當符紙用盡,沈白瑜靈力有些渙散,就算卿辭來了也無用。
卿辭本就帶傷,纏鬥一會,又被鐵鏈打中,更是加重了傷勢。
沈白瑜看著他,有些分神,讓他小心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