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夕夕……”
沈白瑜有絲緊張,側頭看紀半夕。
她怕紀半夕覺得不好,畢竟差距真的很大。
她們沒有父母祝賀,也無人賀喜,只有天地與自己知曉。
紀半夕倒是無畏,知曉她的用心,也知曉這是她的執念。
她側頭看著沈白瑜,同她十指相扣,一步一步走在這紅綢之上,讓她不要想太多。
“師姐,我們本就不同於別人,不同一點也正常,今日是大婚之日,但只有你我二人,何須拘謹,沒有賓客便是天地為證,待進去喝了交杯酒,師姐可就是我的人了。無論是以凡人禮數還是以道侶禮數,都是我的人。”
她給沈白瑜下定心丸,還調戲著她。
紀半夕很想說,師姐,此番已經很好了,以前只有承諾,而現在,這場大婚就算只有兩個人,那也是婚,那也是儀式。
沈白瑜笑笑,眼中星河璀璨,滿目皆她。
“好。”
紀半夕看著她的神情,想了想,同她商量。
“師姐先行進去好不好,都道新娘子要先在屋中等待,進去稍微等會,我再進去可好?”
她看著沈白瑜,眼裡都是笑。
紀半夕打算把禮物帶進去給她,而且剛剛沈白瑜也說有給她的禮物,正好一起交換。
沈白瑜聞言眼裡閃過疑惑。
“可夕夕剛剛還說我們不同於他們,為何不一起進去?”
她看著紀半夕,有些疑惑。
紀半夕撇嘴,默默低下頭,故作委屈開口。
“今夜師姐讓我於上,不該聽我的話嗎?我只是想感受一下推開門後,心愛之人在屋中等自己的感覺,畢竟之前都是我在屋子裡等師姐,都沒體驗過。”
她這話說的委屈又有理有據。
沈白瑜聽她這委屈語氣,在看她那幽怨神情,趕忙答應下來。
“好好好,我應夕夕,今夜都聽夕夕的。”
紀半夕計謀得逞,趕忙幻化了一塊蓋頭到自己手上。
兩人走到門前,紀半夕將蓋頭遞到沈白瑜的跟前晃了晃,隨後放到她手中。
“師姐,進去後你便把蓋頭蓋上,我來揭好不好,然後喝交杯酒,你坐好之後喚我一聲就好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“好,聽夕夕的。”
沈白瑜倒也爽快答應下來。
畢竟少女情懷總是春,她娶紀半夕或者紀半夕娶她,壓根沒有區別,這便當做小情趣吧。
紀半夕在門口,注視著她的身影進去,看著那關上的門後,把自己包裝好的簪子拿出來。
她連同錦盒握在手中,只等沈白瑜喚她。
開門之後,沈白瑜便自己進去,朝著床榻邊走去。
但自進來開始,她便有些不對勁。
那心慌感捲土重來,讓她難以忽略。
沈白瑜故作鎮定,嘴角掛著笑,手裡摩挲著那蓋頭。
她看著那蓋頭上鮮紅的喜字,眼角有些酸澀。
夕夕說得對,沒有賓客又如何,天地見證即可。
些許後,沈白瑜站在了床榻邊,卻遲遲不想坐下。
她的目光,又看向了暗格。
沈白瑜用仙力探查,那裡,又在發光。
“奇怪……”
自己心中越念紀半夕,那光芒便更加厲害,讓她心慌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