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的奔波勞累,讓她疲憊不堪。
幾個大男人一時間都是無措,紅著眼眶,強忍著眼淚不讓淚落下。
可怎麼忍,還是眼前模糊一片,落下淚來。
樓祈聞握著錦禾的手,有淚落下,一臉陰鬱開口。
“小錦,三師兄,一定為你報仇……”
桑槐序的手搭在錦禾的手腕上,啞著聲音,還是有些難以接受事實。
“小錦體內,確實有仙人之力,也有我的藥……”
周遭陷入沉默,樓祈聞的手止不住的顫抖。
“要給小錦……報仇。”
他語氣悲憤,聲音已經完全哽咽,卻還是強忍著。
反倒是柳言塵,他在一旁一言不發,將目光定格在了暈過去的沐挽挽身上。
沐挽挽嘴角還帶著血跡,臉上也髒兮兮的。
他腦子裡都是疑問,不敢接受眼前的事實。
小錦……怎麼可能如此便與他們訣別。
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,他不該如此放心,不該讓她去青嵐宗。
柳言塵腦海裡有聲音瘋狂叫囂,身為大師兄,自責將他包裹,直覺告訴他這不對勁。
小錦為何沒有打開陣法自救,也沒有向他們發出求救符,他身上有那麼多保命的東西,為何沒有用?
她身上還有很多桑槐序給的藥,隨便一顆都能保下性命,都能同那股仙人之力抗衡。
不可能,也不應該變成這番模樣……
現在這情況,該怎麼辦……
理智之下,他心中悲痛,但他是大師兄,容不得他發洩,也容不得他被情緒左右。
事情真相如何,誰又能知曉,畢竟當時錦禾身邊只有沐挽一個人。
他不信沐挽挽一面之詞,但自己的師弟樓祈聞已然喪失了理智。
樓祈聞素日同錦禾關係最為要好,兩人上房揭瓦,下池摸魚的事兒沒少幹。
“三師弟,你冷靜一些,此事先稟告師尊。”
“冷靜?柳言塵,你這種時候叫我冷靜?”
“我……”
樓祈聞看著柳言塵,隨後一把把沐挽挽拉開,抱起了地上錦禾的屍體,朝裡面走去。
沐挽挽孤零零躺在地上,桑槐序和柳言塵對視一眼。
“大師兄,三師弟他性子多為焦躁,你擔待一些,畢竟,小錦她……”
柳言塵低下頭,眉頭皺成川字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大師兄,這個沐挽挽……”
桑槐序說著,目光看向地上的人。
“暫時養著,很多事情她知曉全貌……只是,師尊跟三師弟性子相似,又寵小錦,想必會一時被憤怒衝昏頭腦。”
柳言塵垂眼,頗為無奈。
他們兩人給沐挽挽找個屋先行放好,隨後去往自家師尊那。
自錦禾去參加仙途大會,他每日都必然唸叨著。
他們不限制錦禾的自由,畢竟離塵宗並無仇家,再者錦禾乖巧,不是惹是生非的性子。
錦禾的師尊趕來之時,錦禾已經被放入了棺木之中。
看著自己的小徒弟被殺死,更何況死狀悽慘,任誰都難以平靜。
“我師姐佔了青嵐,殺了師尊,也殺了眾多師兄弟們,鮮血覆蓋,亂殺無辜,青嵐宗內秘寶無數,錦禾是被牽連的,是我對不起她,她被冰刃打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