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挽挽醒來後,神識不清,整日以淚洗面,將事情訴說。
柳言塵沉著臉色質問。
“那她為何要屠戮師門?你們的恩怨,究竟是如何?”
柳言塵的理智讓他不輕易定論,錦禾之死蹊蹺,她體內有二師弟的藥物,不是被一擊斃命的……
沐挽挽聽見他的詢問,瘋狂搖著腦袋。
“我不知……我師尊是個極好的人,我大師姐是沈家孤女,是師尊從魔族手中救下的她,我也不知道她為何要如此……”
錦禾的師尊嘴唇囁嚅著,好一會才接受他小徒弟死亡的事實。
他眼裡一片難受,閉上眼睛,在柳言塵的攙扶之下,坐在宗門位上開口。
“集結眾長老,發動召集令,唇亡齒寒,一番觀望小心城門失火,殃及池魚,給眾仙門送信,同誅仙!”
消息散發,仙門響應,但也有不少仙門自危,不敢出面。
能一舉滅了青嵐宗的人,真的是他們能夠招惹得起的嗎?
不少散修聽聞這事兒,自發前來誅仙,一時之間,動盪不堪。
聽著沐挽挽的叫喊聲,看著朝她而來的眾人,沈白瑜冷笑。
“上趕著送死,有意思,既然你那麼想你的好師尊,那就還你。”
她一把抓起腳邊的君觴扔向空中,隨後抬手微動,照霜劍得令,將他剖開,取出了內丹。
君觴只有一口氣在,此刻發出怪叫,讓人不寒而慄。
也不知他的舌頭和眼珠滾到哪裡去了。
若不是那輕微的呼吸,眾人肯定以為只是一具屍體。
看著沈白瑜的動作,沐挽挽瘋了一般出聲。
“沈白瑜!你不能那麼做!你住手!”
沐挽挽在陣法之外,整個人衝上前,想要打開陣法,想要進入陣中。
君觴血和腸子稀稀拉拉落了一地,眾多修士睜大眼睛看著她的動作。
他的內丹為青色,沈白瑜刨開他的丹田取出。
沈白瑜不屑碰,內丹就一直在空中,散發柔光。
內丹離體,君觴在空中掙扎,白色頭髮在空中凌亂飛舞,許久之後,最後一口氣終是斷了,
沈白瑜看了一眼內丹,又看了一眼死了了君觴。
她此刻並不暢快,那麼多年的忍辱負重,還是覺得如此太便宜他,但留下來也確實沒什麼用,還容易增加隱患,只能用來噁心一下這群偽君子。
下一秒,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沐挽挽,沈白瑜直接把君觴朝站在最前面的沐挽挽扔去。
君觴已然算不得是一個人,他已然腥臭無比,身上的傷口早就腐爛化膿,留在青嵐宗也是汙染空氣的存在。
沈白瑜看他早就看夠了,每日栓在門口多多少少還有些礙眼。
更何況又是刺鼻又是燻眼,見沐挽挽如此喜歡,那就給她吧。
也省的她每次一來,除了那一句句撕心裂肺的師尊,引得眾多男修憤怒,以此得到安慰外,別的都不會說。
君觴如同一團爛肉,直直朝沐挽挽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