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半夕低頭看向沈白瑜牽著她的手,看著沈白瑜的背影,紀半夕有些話卡在了嗓子眼。
雖然這樣做很不道德,多少有些罪惡感,但是沈白瑜這樣子,也享受其中不是嗎?
感覺到紀半夕盯著自己,沈白瑜側頭看她,“師妹,我帶你出去。”
許是沈白瑜的眼神太過於炙熱,紀半夕心跳的有些快。
“嗯,好。”
紀半夕乖巧回應,藏好這轉瞬即逝的心動。
沈白瑜的手輕輕緊了緊,紀半夕沒有拒絕,她才又大膽放心的牽。
紀半夕感受著她的小動作,竟有些想笑。
沈白瑜這小心翼翼的試探,應是沒牽過別人的。
看著沈白瑜微紅的耳尖,紀半夕在想,還真是容易害羞啊。
明明是沈白瑜自己牽的,怎麼沈白瑜自己還害羞上了。
紀半夕注視著她,心中尋思。
沈白瑜不殺人的時候,還是蠻可愛的,年紀比她大,卻比她純情得多。
“走吧。”
沈白瑜渾身是血牽著紀半夕走到池筠初面前,讓池筠初微微皺眉。
這畫面多少有些奇特了。
水色衣衫恍若無害,可衣袍染血,復仇之時毫不手軟,另一人黑衣淡然,眉目不見害怕。還願同她一同沾染這塵埃。
“你們師姐妹倆還真是有意思,前一秒還在矛盾著,後一秒......嘖嘖嘖。”
池筠初酸溜溜開口,看向她倆牽著的手,這行為惹得紀半夕淺笑一下。
沈白瑜倒是隻管抿唇低頭,等著池筠初解開結界。
她現在不知道怎麼說話,滿腦子都是剛剛紀半夕毫不嫌棄的抱她。
靠近她的人都是有目的而來,她不信紀半夕對她毫無雜念。
可是紀半夕能從她這裡得到什麼呢?
池筠初手一揮,陣法撤離,頓時冰牆後便有聲響傳來。
有人在破沈白瑜的冰牆,聽著刀劍之音,不難想象牆後惱羞成怒的眾魔修。
沈白瑜嘴角帶著一抹笑,“直接走還是殺絕?”
池筠初聽見這話思索,殺絕?不至於吧?
她們的目的不是已經達到了嗎?
“直接走吧,外面這些都是些小魔修,你帶著半夕走前面,我紅綾遮掩一下,斷後。”
她不願再多待了,同時也不想亂殺無辜。
但沈白瑜不一樣了,她首要的想法是出去後殺絕,一個不留。
單就一個安妄,怎消心頭之恨。
這些人,只是當時沈家的一半,壓根不夠償還那些血債。
沈白瑜斂了斂眸子,“行,下次再說,待日後,一併剷除。”
紀半夕看了看周圍,還有下次?
安妄已死,沈白瑜還是不願意放過嗎?
紀半夕微微皺眉,安妄該死,可她的手下,很多也只是聽命行事,並未做過多少害人之事。
“師姐,安妄已經死了,殺絕是否太過於極端......”
紀半夕一瞬有些不解。
“可是師妹,魔修當年便不會如此想,他們也會讓仙家絕無生還,若不殺絕,往後捲土重來的話,後果更是難以想象。”
沈白瑜油鹽不進,紀半夕又找不到反駁的話術。
許是怕紀半夕覺得她殺伐氣息過重,沈白瑜輕嘆一聲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