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瑜聽她如此說,心中雀躍,但面上只是輕回了一聲,“嗯。”
看見沈白瑜含笑樣子,紀半夕抱著手在她身後輕笑。
真好哄啊,但是為什麼好感度不漲!
該不會這樣子是裝給我看的吧,這樣子也不像裝的啊。
奇了怪了,不應該啊!
紀半夕嘆口氣,只得再接再厲。
山川河流皆在自己腳下,紀半夕看著這盛景,感慨瞬息萬變。
她望著沈白瑜的背影,忽而發覺遠近相安,長短皆逝,浮生皆客,默默在心中勸告自己不要入戲太深。
沈白瑜的是荊棘中的花朵,想要觸碰必然要先小心那倒刺,一不小心便會兩敗俱傷。
可紀半夕不知她自己的心思。
人雖為看客心,身卻已然是戲中人。
沈白瑜感受到她的目光,輕輕側頭。
“師妹你盯著我作甚?”
紀半夕淺笑,“好看就盯著了唄,不可以嗎?”
沈白瑜聞言臉色微紅,“可以的……”
一路紀半夕便如此撩撥著沈白瑜,惹得沈白瑜臉紅心跳,偶爾嬌嗔兩句讓她別鬧。
兩人回到青嵐之時,已是兩日後。
還未到青嵐之際,紀半夕抬頭看著那懸在空中的青嵐宗大殿,目光裡閃過煩躁。
又回來了,按道理,書中劇情走到哪裡了,男配什麼的該出來了吧?
原文中重傷的沈白瑜渾身帶血回了青嵐,把仙草遞給了君觴,君觴揮手讓她好好養傷便好。
這次雖改變了劇情,沈白瑜沒有受傷,仙草也已經到了君觴手中,但必然還是逃不過見君觴與沐挽挽。
只是沈白瑜沒受傷了,沒流血了,身邊也多了個紀半夕。
但該走的主線劇情一樣不會少。
紀半夕在胡思亂想,下一秒沈白瑜便收到了君觴的傳音符。
符紙上泛著淡淡的淡青色,君觴那冷清聲傳來。
“白瑜同半夕入了青嵐境內便直接來大殿吧,為師同挽挽在大殿之中等你們。”
接收到君觴符紙的沈白瑜面上雖沒什麼,但心中已然知曉君觴這是在催她們了。
恐怕又有什麼需要她來做了。
“師妹,我御劍需得御快些,站穩。”
沈白瑜晃晃手上的符紙,示意紀半夕。
紀半夕點頭,果然啊,君觴一句話便能讓她如此著急。
她抬眼,忽然發現整個青嵐宗的外層都包裹在一個巨大的青色法陣中。
“那是師尊設的守護陣,已有百年。”
沈白瑜看她感興趣,側頭同她說著,御劍速度卻不減分毫。
“守護陣……”
紀半夕聞言微微皺眉,她出青嵐之時心大,還沒好好觀察過青嵐宗。
是不是在哪裡聽過。
紀半夕腦海中忽然有個片段飛快閃過。
原文中提過這守護陣,若有人起了歹心對青嵐宗不利之時,可以用以防禦,若是宗內之人,便是引入雷劫懲罰所用。
她還記得原文中沈白瑜嫉妒沐挽挽從而下藥那件事。
沈白瑜不止被罰跪了三天三夜,同時還被雷罰劈了一遭。
對外說的三天三夜是維護沈白瑜青嵐宗大師姐的顏面。
而青嵐宗的人都知曉,沈白瑜被君觴一個雷罰打到昏迷三天,一直跪在往生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