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中只是輕飄飄一筆帶過,說了幾句。
紀半夕現在還記得是這麼寫的。
師尊最是心疼挽挽,面對做出這種事的沈白瑜,知曉失了青嵐宗的顏面,也心疼挽挽所遭受的一切。
紀半夕眯眼,君觴這人最好面子,同門相殘之事一出來,他首先便是收拾瀋白瑜,讓眾人引以為戒。
沈白瑜被帶回青嵐之後,君觴坐在主位,看著往生臺上面跪著的沈白瑜,輕飄飄開口。
“沈白瑜,身為青嵐宗的大師姐,妒忌同門,手段齷齪殘害,你可認罪?”
君觴的語氣似寒冬的霜雪,讓人感到刺骨的寒冷。
往生臺上的沈白瑜聞言苦笑,袖子中的手緊捏成拳。
沐挽挽站在君觴旁邊,看了一眼沈白瑜後抓著君觴的袖子,可憐兮兮的替沈白瑜求情。
”師尊,可能師姐她不是故意的,這刑法太重,師姐也是女孩子……”
沐挽挽眼角微紅,但君觴最不領情。
“挽挽,此事你不必再說,青嵐宗門規森嚴,做錯事自然要罰,不必為她求情。”
君觴寵溺看了眼沐挽挽,示意她不必求情。
沐挽挽不講話了,抿唇看底下的大師姐。
“我……認。”
沈白瑜只說了兩個字,低著頭讓人看不清表情。
“認,什麼都認,什麼都是我所為……”
沈白瑜的語氣有些自嘲,罪責已然包攬。
師尊,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嗎?
周圍皆是同門的指點,把她的罪行放置在嘴邊唾棄。
“想不到啊,素日溫柔的師姐心中竟然如此惡毒。”
“是啊是啊,最毒婦人心啊,肯定是嫉自家師妹天資聰穎。”
“說不定是嫉妒小師妹長得好看呢。”
沈白瑜承認後,君觴毫不猶豫抬手,雷罰降至往生臺。
周遭失色,雲中烏雲翻滾,似有東西翻滾在裡面。
赫然間,白色光束打在沈白瑜身上,使她渾身抽搐一下,咬著牙承受這一切。
沈白瑜愣是咬破了唇都沒哼一聲,任由四肢百骸疼至臉色蒼白。
周圍人倒吸一口涼氣,無不佩服她這毅力。
沈白瑜嘴角有血腥滑落,她吞下一切苦果,抬頭望向自己師尊。
“師尊……”
她輕喚一聲,可君觴只說出了三個字。
“跪著吧。”
君觴只留下那麼一句,便帶著沐挽挽離開,眼神都沒給沈白瑜一個。
沈白瑜看著那師徒恩愛的背影,輕聲說了一個“是。”
卻在下一秒,她再也撐不住,慢慢朝旁邊靠去,直接暈倒在地。
無人扶她,任由她跪在地上,都覺得她是罪有應得,是咎由自取。
“師妹,你怎麼心不在焉的?”
紀半夕被沈白瑜這一聲拉回神。
她看著沈白瑜,心中有些些許漣漪。
沈白瑜已經帶著她到了大殿門口,劍已經被收回
此刻,沈白瑜正一臉好奇的看著她。
“啊,我……沒想什麼。”
紀半夕垂眸,褚神令已然被池家拿回,這件事應不會再發生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