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半夕隨後淡定收回目光,對上池聿至一臉不敢相信的神情。
“所以,池公子可明白了?”
紀半夕問他,池聿至臉色有些不好。
“紀姑娘,你不喜我大可直說,居然說出喜歡女人這種話。”
聽見池聿至如此說,紀半夕挑眉,池聿至顯然是覺得她在騙自己。
紀半夕微微皺眉,目光帶上無奈,但隨後語氣帶上笑意。
直說,她說過很多次了啊,但是對他好像並沒有什麼用。
“我說的可是真的,所以,池公子還是不要纏著我為好,畢竟別的都好說,但這性別啊,可是沒辦法的事啊。”
紀半夕輕笑一聲,尋思這麼說他該放棄了吧。
池聿至抿唇,心中雖然不信,但是見紀半夕如此堅持,面色上有些不甘心。
“即是如此,便是池某叨擾了,但池某不會放棄的,不過,普遍都是喜歡了才有標準,紀姑娘已經有心上人了嗎?”
池聿至還在僥倖,說不定往後,被時間與他所感動也不一定,現在放棄,多少有些為時過早。
就像他喜歡紀半夕,也是因為有施硯,有那麼個標準在那。
而且看紀半夕這不正經的樣子,肯定是在哄他,無非就是想讓他死心。
若是就此著了她的道,那怕是會多一分遺憾,他已經弄丟過她一次了。
紀半夕見他這不死心的樣子,心中一陣煩悶,只想趕緊離開。
不知為何,聽見他問自己心上人之時,腦海裡又是那日的安妤。
雖說沒有臉,可那身影身形,熟悉得心中發疼,讓人不敢想又忍不住想起。
你究竟是誰呢?是鏡中花,是水中月,還是那記不起的歲月靜好,光陰流轉,何時才能清晰可見。
紀半夕眸底有些不解和困惑,心底的聲音無法訴說,只得逃避。
“這個問題我不想回答,池公子,恕在下不奉陪了,困了。”
她伸伸懶腰,故作一臉睏倦,尋思一會上樓去看看小戀愛腦。
剛剛在那偷聽如此久,去看看她什麼反應。
會不會,很可愛呢?
雖說她修為沒有沈白瑜高,但是有小意在啊。
剛剛小意“好心”提醒她,說是沈白瑜在偷聽。
紀半夕起先知道時,還有些不解,“小意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宿主啊,我是衍生,沒有我不知道的事,宿主還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說話,說不定可以長好感度呢。”
小意含糊說著,嚥下嘴裡的蛋糕。
“哦~明白了。”
紀半夕心中打著主意,眼底閃過些許瞭然。
漲好感度最簡單的方式不就是誤會嗎,既然小戀愛腦愛聽,那就說些會讓人誤會的話好了。
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?說點好聽的,小戀愛腦聽見必然會胡思亂想。
就比如她所說的標準,就是沈白瑜。
“那,紀姑娘回去吧,好好休息。”
池聿至一臉受傷的目送紀半夕離開。
他的目光在紀半夕的背影上,久久不願撤下。
直至拐角處看不見,他慢慢坐下來,又拿出扇子輕撫。
紀半夕沒再給池聿至眼神,直直往前走去,只餘空氣中淡淡的梔花香。
“阿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