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聿至低喃出聲,無奈一瞬。
以前施硯也是總跟在他身後,他也總拒絕她。
原來被人拒絕的滋味,如此不好受。
這把扇子,他至今也沒找尋到用法,魔修之物,他的仙法用不了,只得隨身帶著。
是否是錯覺,自紀半夕來了以後,這扇上的花越發嬌豔,紫色越發厚重,靠近紀半夕之時,還會微微發光。
“到底是怎麼回事,之前都不會如此的。”
池聿至看著那扇柄上的花朵陷入沉思,紀半夕離開後,很明顯這花朵顏色又暗淡下來。
“阿硯的扇子,為何見她會有反應?”
池聿至皺眉疑惑,心中不解。
沈白瑜的神識已經收起,在自己房間中,靠著牆思索。
她對紀半夕那句喜歡女人不知作何表態。
喜歡女子?是真的還是騙那池公子所用?
“師妹她不怪我,是不是......”
喜歡自己?
沈白瑜被自己的想法嚇一跳,又無故想到紀半夕之前昏迷之時喊出口的“安妤”。
她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,強迫自己鎮定下來,隨後慢慢走到桌邊坐下,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。
她輕抿一口,壓住心中悸動。
不可能,自己如此如此破碎的人,怎麼可能會有人喜歡自己。
必然是那位姑娘。
“師妹的心上人,大概率就是那日在龍攔山秘境裡她輕喚出口之人。”
沈白瑜垂下眼眸,那個姑娘,是個什麼樣的人呢?
聽師妹的描述,總歸是個漂亮又特別的姑娘,絕對不會是自己。
“咚咚--”
敲門聲響起,沈白瑜收回心思看向門處,試圖分散一些注意力。
“師姐,你在裡面嗎?”
紀半夕的聲音響起,沈白瑜思索後走上前打開門。
“在的,師妹有事嗎?”
沈白瑜看著她,卻在對上她眸子之時慌亂的撤開眼神。
“沒什麼事啊,就是想師姐了,過來尋師姐說說話。”
紀半夕說著便朝前靠去,慢慢觀察沈白瑜的神色。
沈白瑜對她突然的靠近搞得不知作何反應,眼神也亂飄,身體僵硬在原地。
想她?師妹這話是真心還是假意?
紀半夕看著她微微發紅的臉,就知道小意沒有騙自己。
果然這小戀愛腦偷聽了,不然素日絕對不會是這種反應。
呦呵,看起來還挺純情啊,有絲可愛呢。
“這樣啊,那師妹,進來坐著聊。”
沈白瑜向後退兩步,帶著紀半夕走到桌邊。
紀半夕把門關上,才進來她便注意到了桌上的桃李羹。
她眼裡好奇,但沈白瑜逃避 著,她也不好意思直接問。
“師姐,你臉怎麼有些紅,是生病了嗎?”
紀半夕走到她身邊,在離她最近的位置坐下,杵著頭看她。
沈白瑜有些緊張,趕忙摸了摸自己的臉。
“可能是有些熱,哎?師妹你這是……做什麼?”
沈白瑜的笑僵住,感受著臉上輕柔和聽著紀半夕詢問的語氣。
“確實熱哎,師姐去膳房了吧,臉上都有些灰。”
紀半夕趁著沈白瑜不注意,掏出手絹,輕輕給她擦拭額頭上的汗與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