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宿不玄當時從大殿裡一臉悲痛的出來時,不少魔修站在他旁邊,拍著他的肩膀安慰他。
他們壓不住嘴角笑意,憋了半天故作難過的才開口。
“長老,別那麼難過,本來想來打仗的就沒多少……半路就叫苦不迭,這和平多好,仙魔契約都在那麼久了……”
“對啊,再者,搶了也沒什麼用,我們魔修,除了魔君和長老你的實力,別的都不能待太久,長老,咱用點兒心吧。”
“就是就是,咱想開些多好……”
冥宿不玄聽見這話,抬頭看著他們。
這不安慰還好,一安慰他感覺自己悲愴死了。
看著他們的表情,冥宿不玄一臉的凝重。
其實想笑的話,大可以笑出來,他忽然就明白了紀半夕不准他們傷害青嵐宗眾弟子的那個命令。
他當時在魔殿裡解釋的多在理,現在就有多離譜,甚至一聯想到都想找地縫。
冥宿不玄挑眉,什麼叫本來想來打仗的沒多少?這話什麼意思?感情就他一個人激動是吧?就他一個人期待是吧?
他期待著,然後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,讓其希望破滅,還被魔君當著那麼多修仙者的面踹了一腳,簡直奇恥大辱。
眾魔修可能也是意識到了自己這話說的不妥,趕忙再次改口。
“啊,不是,我們的意思是說,以和為貴也挺好的,而且魔君求娶,就當是過來赴宴喝喜酒,對吧?”
“對啊對啊,說得多在理,長老何必難過,這來者為客,青嵐還得好好招待我們。”
“……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冥宿不玄決定看開些。
“哎……”
他嘆了口氣,多少有些惆悵。
其實他們說的也並不是全無道理,魔君求娶也不算小事,仙魔共同制約,也該用心些。
沒事,怎麼看魔君都是上面那個,照那麼想,他們也始終高修仙界一頭。
他試圖這樣安慰自己,隨後看向自己正對面的卿辭。
氣氛尷尬,卿辭眨著眼,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。
“那個……冥長老,那我兩商議商議?安排安排人手佈置如何?以及,你們魔軍住在哪裡……青嵐地小,基本上除去大殿空餘,別的,都住滿了。”
卿辭率先開口,打破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