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連衣角都不許她拽拽?
紀半夕抿唇看沈白瑜,臉上帶著委屈,就差開口來一句是我多嘴貧舌惹師姐煩了?
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沈白瑜看她這表情,輕嘆一口氣。
“進殿需向師尊行禮,回去讓師妹拽,乖。”
紀半夕不說話,被這一個乖字打敗。
隨後默默瞪了一眼罪魁禍首卿辭。
都怪你!我好大兒都不准我拉了!
卿辭收到紀半夕的目光,滿腦子? ? ?
這四師妹原來還會有別的表情啊,看樣子,大師姐很寵她,竟還會同她解釋。
有意思。
紀半夕他們三個走進大殿之時,君觴正坐在主位上,他手杵著頭,閉著眼,似在淺寐。
沐挽挽在他旁邊,一臉乖巧給他添茶倒水。
看見她們進來,沐挽挽臉上喜笑顏開。
“師尊,師姐們回來了。”
“參見師尊。”
三人同時開口作揖,此刻君觴才緩緩睜開眼。
他淡淡掃了一眼眾人,隨後坐正。
青衫素簪,說不出的仙風道骨,道不盡的溫潤爾雅。
“半夕,過來。”
他第一句話,便是讓紀半夕過去。
紀半夕有些懵,這老妖怪要做什麼?
聽見君觴讓紀半夕過去,沈白瑜則是緊張到了極點。
袖子中的手慢慢握拳,面上卻是不露分毫,一如往日的溫柔。
紀半夕雖然不解,但還是乖巧走到君觴前面站定。
“師尊喚我,有何事?”
君觴看著紀半夕,打量一陣後,忽而輕笑起來。
“半夕的境界又高了啊。”
他的目的只是為了看紀半夕體內有沒有藥,沈白瑜有沒有聽話罷了。
紀半夕靠近君觴之時,君觴神識輕探。
隨後,他輕輕起訣,催動控制。
紀半夕點點頭,“嗯,築基七了……”
這君觴的目光紀半夕越看越覺難受,她話才說完,心臟處忽然傳來劇痛。
紀半夕剎那間站不穩,踉蹌一下,面色發白。
怎麼回事?
沈白瑜心中有絲著急,輕輕動了一下,卻趕忙收斂,眉目間微微皺眉,觀察這一切。
不能過去,忍住,忍住,千萬忍住。
當年君觴也是如此對她,給她下藥,在她難受之時渡以靈力,讓她感恩戴德,掙脫不開。
同時也鬆了一口氣,還好她的血有用,能瞞過一時。
只是回了青嵐,為了不被發現,恐怕這喂血的次數得多一些。
君觴看她這樣子,面露擔憂,起手渡以她靈力。
“半夕,可有好些?”
君觴靈力流入體內,疼痛感消失,紀半夕用手捂著心口喘氣點頭。
“四師姐,你這是怎麼了?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”
看著她這樣子,沐挽挽在一旁詢問,走過來想要攙扶她一下,卻被紀半夕躲開。
“我無事。”
她輕退了兩步,遠離沐挽挽的觸碰。
小團寵別同她沾邊,她怕死。
這小團寵一過來便難受,多少有些玄學,她看著沐挽挽,面上免不了的疏離。
剛剛那痛感太真實,讓她心悸。
看著君觴那探究眼神,紀半夕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