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悔欺黎,你知曉該怎麼做的。”
肩上被安妄輕飄飄按住,悔欺黎面上有些糾結。
少主是否太沖動了一些,宗主不在,她的任性行為不亞於把諶魔宗置於危險。
“少主,是否不太妥帖,宗主不在,我們這樣……呃……”
下一秒,肩上猝然傳來疼痛,修羅之體的威壓讓他渾身一震。
“我爹爹不在,你們自然是聽我的,悔欺黎,你是對我的決定有什麼意見嗎?”
安妄眼裡是不屑,看向少年的眼神裡全是不滿。
都敢反駁她的話了?這養的狗不聽話了呢。
悔欺黎把頭埋得更低,“不敢。”
安妄看他這怯懦樣子,輕哼了一聲,緩緩站起來走回主位,“要做一條好狗,不要隨意質疑主人的決定。”
聽見安妄又一次如此說,悔欺黎也只是斂眸聽從安排。
惹怒她,沒有好下場。安妄的性子喜怒無常,這點,是眾多魔修弟子都知曉的。
自五年前,安妄少主出事,半邊臉毀容,她的性子便是越發嬌縱,越發容不得他人反抗與質疑。
“欺黎,知曉。”
悔欺黎的聲音發沉,帶著隱忍與不甘,卻又無可奈何。
他只是一條走狗,主人家的狗,連人都算不上。
罷了,聽話就是。
“咳……咳咳。”
臨山客棧房中,紀半夕迷迷糊糊睜開眼,滿腦子都是我是誰我在哪。
後背的傷口不疼了,只是有些發癢,她看不到後面情況,待到清醒之時,才驚覺自己在臨山客棧中。
“奇怪……感受不到傷口了。”
紀半夕低啞著聲音開口,嗓子裡疼得厲害。
她在系統裡擺爛了那麼幾天,要不是小意催她,她還不願出來。
“師妹!你醒了!”
門口處傳來聲響,沈白瑜走進來,快步走到她床前,低頭注視她。
紀半夕輕輕點頭,看著床前的沈白瑜,“師姐,我睡了幾日了?”
“不多,四日,可有好些?還難受嗎?”
沈白瑜溫柔的替她撥開額前的碎髮,隨後扶她坐起來,給她倒水。
紀半夕看著她忙碌的背影,恍恍惚惚的,趕忙輕輕搖搖頭。
“師姐,我無事。”
紀半夕的記憶一直停留在那日暈倒了前,往後便進了系統,別的一概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