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不玄輕笑一聲沒說話,只留下一抹詭異的笑,隨後抬手,推了他背脊一把。
卿辭往前兩步,身體重傷讓他跌落下來,沈白瑜趕忙上前扶住他。
沈白瑜看著墨不玄逃走,並不打算阻止。
卿辭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,身後已然沒了墨不玄的影子。
他眼底一片受傷,那魔修怕是會直直逃至人界。
師尊下手如此狠厲,二師兄會不會受傷?
卿辭此刻滿腦子都是自己二師兄,把自己傷勢度之事外。
明明這場架,最慘的是他,受傷最多的也是他,還有心思關心別人。
君觴揮手阻擋墨不玄打過來的魔氣,墨不玄藉著揚起的沙土,從洞中逃出,快速消失在遠方。
沐挽挽本來抱著劍靠在藤蔓後面唉聲嘆氣,君觴先前應是嫌她吵,未曾再回過她。
紀半夕趕到之際也進不去,陪在她旁邊唉聲嘆氣。
“四師姐,你聽裡面動靜那麼大,你說裡面啥樣了啊。”
沐挽挽用手戳了戳藤蔓,面上滿是委屈。
師尊不讓她進去,許是怕她受到傷害吧。
但是她也怕師尊受傷啊,雖然師尊很厲害,但還是會擔心的。
裡面到底是發生什麼了?
紀半夕仰天長嘆一口氣開口。
“我哪知道啊,你都進不去,更何況我。”
她過來的時候,沐挽挽正在請求君觴讓她進去,結果君觴拒絕了。
連小團寵都進不去,她這種還是直接不要開口好了。
她一直聽著裡面的動靜,還好沒有沈白瑜啥事,也沒聽見關於沈白瑜的動靜。
“四師姐,魔氣加重了,而且我感受到,師尊動手了,還是斬殺咒。”
沐挽挽開口,紀半夕微微皺眉。
裡面有個什麼十惡不赦的玩意要君觴用斬殺咒?
而且君觴不是不屑於動手嗎?無論是什麼事,都讓沈白瑜來。
唯一的解釋便是裡面的魔,修為大於沈白瑜。
那完蛋了,小戀愛腦一定是受傷了,不然君觴怎麼可能親自動手。
紀半夕扶額,沈白瑜,你可千萬別犯傻。
她與沐挽挽胡思亂想之時,旁邊的藤蔓忽然傳來爆炸聲響。
紀半夕冷不丁被這聲響嚇住,往後退了兩步。
沐挽挽朝側邊看去,一個大洞出現。
還沒看清,裡面便鑽出一團黑氣,她被帶動的氣息迷了眼,看清之際,已經只剩一抹黑色。
“剛剛那是個什麼?”
沐挽挽抬頭問紀半夕。
紀半夕則是回頭看著慢慢消散的藤蔓,搖頭回了一個不知道。
藤蔓慢慢消失,沐挽挽和紀半夕看著裡面的一切。
墨不玄離開後,君觴看著他逃離的背影,眼裡滿是不悅。
他揮了揮袖子,把藤蔓解除,隨後負手而立,看向慕錦峰這一片狼藉。
“師尊,我......”
卿辭眼中有愧疚,不顧眉心的溼潤,朝自家師尊那走了幾步後,直直朝他所在那跪下。
君觴輕哼一聲,目光放在遠方,“哼,若是他去了人界危害到蒼生,你卿家可擔得起責任?”
卿辭垂眼磕頭,“師尊,我會去尋回師兄的,這責任,我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