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的人會騙她,但師尊必然不會。
“師妹,師姐說得對不對啊?”
紀半夕反問著,觀察沐挽挽的反應。
師尊寵她,不代表紀半夕寵她,紀半夕此刻是在同她講道理,她覺得紀半夕說的也沒錯。
看著紀半夕那眸子,沐挽挽此刻呆愣點點頭,像極了被老師教訓的學生。
她鬼使神差的開口,“四師姐說得對,挽挽記住了……”
紀半夕輕笑著站起來。
“記住了便好,忠言逆耳利於行,挽挽你是個聰明的好孩子,不要被人帶壞。”
紀半夕露出欣慰的表情,活像那坑蒙拐騙的人販子。
她說完又看了一眼那幾個外門,沐挽挽也順著她的目光看了兩眼。
沐挽挽慢慢收回目光,頓時覺得有些慚愧。
這群人說了四師姐,四師姐還教她如此多的道理,她還包庇著外人,著實不該。
現在這麼看來,四師姐也沒有她想象中那麼兇。
沐挽挽站在那不說話,面上委屈得緊,紀半夕也不說她了,走回自己剛剛靠著那處繼續靠著。
沐挽挽低著頭,周遭的外門弟子趕忙圍著她。
喊她莫要委屈,說紀半夕說話重,讓她別往心裡去。
“挽挽不委屈,四師姐都是為我好。”
沐挽挽低著頭,下一秒眾人又誇她懂事,看紀半夕的目光越發不善起來。
紀半夕也不去聽那邊說了些什麼,只想知曉沈白瑜何時出來。
“吱呀——”
紀半夕沉浸在自己世界中時,殿門緩緩打開。
待到那抹藍色身影走出,紀半夕趕忙上前。
“師姐!”
眾人也聽見了聲響,紛紛側目看過去。
沈白瑜見她時,心中莫名鬆口氣,隨後淺笑著回她一句“我在。”
她真的慶幸瞞過了師尊,不然後果不敢設想。
那疼,這丫頭必然受不得,師尊也會更加防範她。
“師姐,師尊同你說完了?”
沈白瑜看著走到她身旁的紀半夕,輕輕點了點頭。
她在裡面已經收好了落魄,此刻已然又是那副呆板嚴肅的模樣。
不過紀半夕知曉,沈白瑜這只是表面,畢竟見過沈白瑜那嬌滴滴的害羞樣。
紀半夕輕輕拉過沈白瑜的手,卻發覺冰冷異常。
看見她倆的動作,周圍的人投來了目光,有好奇,有打量,也有不解。
青嵐最沒存在感的紀半夕和最嚴肅古板的沈白瑜關係居然如此好?
“師姐,你的手怎麼如此冰涼?”
紀半夕疑惑出聲,細細打量著她的神色,發覺也有些不對勁。
“無事,修習的凝冰訣,有時就是如此。”
沈白瑜眼神閃躲,尋著藉口。
紀半夕垂眸,奇怪了,她怎麼沒聽過凝冰會影響手上溫度?
而且之前幾次,沈白瑜的手都不會那麼冰。
靠著第六感,紀半夕看了一眼大殿之中。
君觴揹著手站在裡面,沐挽挽自沈白瑜出了殿後便興高采烈的進去了。
她走到君觴身後,輕喊了一聲,“師尊,我又回來了。”
君觴本來臉上毫無表情,回過頭看了一眼沐挽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