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瑜做勢要把門關上,紀半夕趕忙示意她等會。
她有足夠的能力強行進去,但現在,她有些妻管嚴,不敢還慫,只能訕笑。
“仙君……白瑜,白瑜你這是做什麼?心情不好?不要我了嗎?”
紀半夕撐著門,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她,試圖換取她的一絲憐憫。
沈白瑜挑眉,嘴角帶著笑,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。”
她話語坦然,紀半夕有些懵。
她疑惑不解。
“那為什麼……哎?”
紀半夕剛問出聲,沈白瑜已經將門關上,留下她一人在門口凌亂。
“魔君不是餓了?下去吃飽了再上來。”
房內傳出沈白瑜的聲音,紀半夕咬牙,一臉痛心疾首。
好你個沈白瑜,不做給我吃就算了,自己也不給我吃,還把我趕出門,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,我不在床上討回來我不姓紀。
紀半夕又記上一筆仇,但她也只敢在心中暗戳戳的說,不敢說出來。
“白瑜,好狠的心……”
她靠在門上說出那麼一句,裡面忽然傳來沈白瑜略帶冷意的聲音。
“嗯?魔君說什麼?”
這裡面藏了些許威脅之意,紀半夕不是聽不出來。
紀半夕老實了,這要是沈嬌妻發脾氣,後果可是會很嚴重的。
她立馬站正,恭恭敬敬的開口。
“沒……沒說什麼,我先下去,我先下去吃飽了再上來。白瑜消消氣。”
她聽著這威脅的語氣,心中暗罵自己不爭氣。
實力強又怎麼樣,還不是怕老婆,以前怕就算了,怎麼現在也怕?
她溜下樓,找小廝點了碗陽春麵後,靜靜的坐在座位上等。
她看向了掌櫃臺的位置,池筠初不在,不知去了哪裡。
等面的過程中,紀半夕實在無聊,開啟了自己耳聽八方的本事,用神識吃瓜。
熙熙攘攘中,一條條訊息傳入她的腦海,讓她整個人都僵在原地,身上泛起寒意。
“這臨山客棧規模如此之大,怎麼老闆娘看著這麼年輕?”
“當然年輕,這是池家大小姐,不過二十又一的年紀,擔起了一家族的責任。”
“此話怎說?之前不是說是池家公子擔任族長之位嗎?按道理,臨山也該他管才對。”
“害,你們這幾日才來這邊,還不知道吧,看那池家大小姐身上素雅,還不明白嗎?哪還有什麼池家公子,早幾個月就死了,這池家,也算是落敗了,自池少主不治之症開始,池家主母憂心如焚,也一病不起,現在,都是池家大小姐接管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