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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她不打算繼續說,長胥川也不心急。
若想弄清楚此女的底細,倒不如打完仗之後將她帶回去問話,到時老五也能幫襯些。
畢竟……
五弟在京都有心儀的姑娘了,應付起女人來肯定比他在行。
打定主意,長胥川迅速看了她一眼。
“明日我派人送你出去暫避風頭,等手邊事情辦完了,再接你回軍營去。”
柳禾聞言一愣。
“真的?”
若此人真能帶她回軍營的話,就不用她費心思聯絡長胥墨了。
“嗯,”長胥川輕聲應了,還不忘附帶一句有力的保證,“我從不說謊。”
既是同鄉人,柳禾對眼前之人的防備心漸漸消散。
忽地想到什麼,她若有所思。
“是嗎……可你連名字都是假的。”
聽她這般說,男人緩緩睜眼,頗為認真地側目直視著她。
“身份是假,名字……算不得假。”
他自顧自解釋著。
“是我母親的姓,和我的乳名。”
總覺得將乳名交託出去莫名有些羞恥,長胥川不自覺地錯開了目光。
“沙邦細作沒有名字,都是以代號與沙邦人聯絡,我叫什麼不會有影響。”
柳禾心下了然。
原來如此……
照他這麼說,倒是也的確算不上說謊。
身側傳來少女身軀的陣陣馨香,一次又一次擾亂他剛有些平復的心神。
實在忍不得這般酷刑,長胥川翻身坐起披了件外衣。
“你睡吧,明日一早我派人送你出去。”
見男人頭也不回欲轉身離去,柳禾忽然想到什麼,脆生生地張口將他喚住了。
那一刻——
長胥川只覺自己心口一滯。
難道她肯……
很快他就意識到,原來是自己想多了。
“衣服……”
柳禾咬了咬唇,雖有些不自在,卻也不得不主動提醒。
“這件破了,給我找件明日要穿的衣服。”
原來是因為這個才將他喚住。
回過神後,長胥川一時說不上是慶幸還是失落,卻還是耐心應了下來。
“……好。”
男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視線中。
藥性雖解了,可這個過程到底還是耗費了大量體力,柳禾耐不住睏倦沉沉睡去。
將善後事宜皆安排妥當後已近天明,長胥川這才猶豫著回來了。
床上少女未醒,卻似乎睡得不甚安穩。
呼吸短促,長睫微顫。
不知不覺間已盯著她看了許久,長胥川猛地回想起昨夜的荒唐,仍覺耳根發燙。
又是片刻。
眼瞧著她有轉醒的跡象,男人毫不猶豫起身欲去。
誰料尚未行至門口,阿溪的聲音便已傳來。
“殿……”
趁著他還沒把後一個字說出來,長胥川一記眼刀橫過,惹得阿溪迅速改口。
“點……燈點了一夜啊?”
聲音不算小,到底還是把床上的少女吵醒了。
不知自己究竟因何不悅,長胥川側目瞥了阿溪一眼,隱含責備之意。
阿溪訕笑,早已在心裡抽了自己兩巴掌。
看樣子……
殿下還不曾與這位美人交代真實身份。
他倒好,差點說漏嘴。
昨夜將此女交給殿下時裹得嚴實,他尚不曾好好看看,早已好奇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