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壞人,我就是個沒權沒勢的小太監,都被罰到這兒來了,你又有什麼好圖我?”
她並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,一門心思暖著手。
長胥疑垂眸看著她小巧白皙的手,一時有些失神。
小柳子……
這個小太監倒是真的有些不同。
……
接下來的一段時間。
柳禾與這個自己無意間救下的太監相處格外融洽。
因為覺得彼此都是太監的緣故,柳禾並未對他設防,將他當做和小桃子小李子一樣的朋友對待。
只是不知為何,他卻始終沒有說出他的名字。
問起稱呼,他只讓柳禾喚他哥哥。
……
翌日。
是個難得的好天氣。
柳禾忽覺一陣腹痛,從硬邦邦的床上爬起來就走。
“嘶……肚子痛,我去蹲一蹲。”
想來是冷宮的餿飯壞了腸胃。
長胥疑輕勾唇角,貼心囑咐道:“你多穿些,出去小心凍壞了屁股。”
柳禾嘿嘿笑了兩聲,聽話地順手披了件衣服。
冷宮一角。
她原本以為只是吃壞了東西尋常鬧肚子,卻在褪下褲子的那一刻愣住了。
一抹鮮豔的紅痕映入眼簾,格外刺目。
柳禾頓時呆若木雞,過了好半晌才勉強回過神來。
這似乎是……
月事。
穿書之後當了這麼久太監,再加上這具身體年紀小,長期營養不良,她並未像在現實社會那樣早早初潮。
這一下反倒弄得她猝不及防。
“小柳,怎麼了?”
久等不見她出去,有人不放心地尋了過來。
褲子還沒來得及穿好,柳禾頓時慌了神,忙忙地高聲制止了他。
“別過來!”
長胥疑滿心狐疑,卻還是聽話地頓住了腳步。
匆忙處理了一下之後,柳禾快步走了出來,每一步都顯得格外不自然。
長胥疑雖覺得她有什麼地方不對勁,卻也不知是何處不對勁。
迎著身側疑惑的目光,柳禾頓時心如擂鼓。
她如今這具身子氣血虛弱,才導致了十四歲才來初潮。
可……
要是月月都來上這麼一回,難保不會某次意外露餡,到時她的小命……
“小柳?”
一聲輕喚,將她從沉思中拉了回來。
“啊?”
“想什麼呢,”長胥疑緩緩蹙眉,有些不放心,“喚了你這麼多聲,竟一點也沒聽見。”
小腹處傳來下墜的疼痛感,柳禾神情懨懨地垂著腦袋,心情鬱悶至極。
“有點乏了,想躺一會兒。”
男人略略思索,還是點了頭。
“那你便好好休息會兒吧,我先去三殿下那裡看看。”
三殿下?
柳禾下意識拉住了他的袖口,澄澈無雙的眼眸裡滿是擔憂。
“若他再敢做出傷人之事,你可千萬別不知反抗,大不了……一刀捅了他。”
一刀捅了他?
長胥疑饒有興致地眯了眯眼,卻還是不動聲色。
“我知道。”
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,柳禾睏倦難耐地打了個哈欠,竟真的睡了過去。
半夢半醒間,她隱約意識到有人來了,還伸手摸了摸她的腦門。
柳禾迷迷糊糊睜開眼。
紫色的蟒帶……
是姜扶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