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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禾警覺地盯著緊閉的房門,大氣都不敢喘。
片刻後。
忽然傳來了輕微的敲門聲。
“小柳……”
兩人聞聲都是一愣。
居然是……
長胥墨的聲音?
這小子屁股上的傷才剛有了點好轉跡象,怎麼不管不顧下床了。
雖說兩人離得不遠,可到底還是要下地走動,若是牽扯了傷口,只怕又要讓人費心看護了。
“……有事?”
門外的少年聲音有些低,耐心解釋著。
“我方才聽見你這裡有動靜,可是有什麼人來了?”
這小子……
耳朵還挺尖。
只見長胥硯面上覆著一層陰沉的暗色,顯然是對門外人的突然造訪相當不滿。
上次兄弟二人大打出手的場景歷歷在目,柳禾心下一陣後怕。
放在平日裡,任他們怎麼切磋都無礙。
可這兩人此時身上都有傷,真打起來還指不定鬧出什麼亂子,還是壓撫下的好。
眼瞧著身側的男人張口欲挑釁,柳禾忙一把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沒人啊……”
邊說邊警告似的瞪了長胥硯一眼,示意他不許出聲。
“方才起夜弄出了點動靜,這就睡了,你也快回去吧,走路小心些。”
小太監緊張兮兮,似乎生怕床上之人被發現。
長胥硯雖滿心不悅,奈何捂住自己嘴巴的小手馨香溫軟,讓人捨不得拉下來。
聽她這樣說,門外的少年猶豫了片刻。
“……那好。”
長胥墨輕聲應了,本該原路返回的腳步卻沒有邁出去。
不對勁。
過來詢問的時候,他完全可以確認小柳這裡有男人的聲音,聽上去還有點耳熟。
雖然那人刻意將說話聲壓得很低,可他還是聽得清清楚楚。
長胥墨咬了咬牙,故意裝作一瘸一拐朝遠處走去。
門外的腳步聲漸漸消失。
柳禾下意識以為長胥墨走遠了,這才鬆開了捂住男人嘴巴的手,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生怕人發現不了?”
一想起方才他張口欲呼的模樣,她就滿肚子氣。
少女溫軟的小手忽然遠去,反倒讓長胥硯有些不適應。
看著她滿臉嗔怪的模樣,他忽然下腹一緊,伸出手迅速把人撈進了懷裡箍住。
“是。”
男人把臉埋入她的頸窩,毫不知羞地低笑著應了。
“我倒是巴不得他方才破門而入,親眼看見你與我是如何耳鬢廝磨,方可早早知難而退……”
柳禾張了張嘴還沒等反駁,忽聽門口傳來一聲巨響。
“砰——!”
緊閉的房門竟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了。
入眼是少年氣勢洶洶的俊臉。
“我就知道是你在這兒……”長胥墨咬牙切齒,惡狠狠地瞪著他,“趕緊從她床上滾下來!”
爬床這種不要臉之事,除了老二也沒有別人做得出了。
看著少年怒氣蒸騰的臉,柳禾心下暗道一聲不好。
“別衝動!”
見少女毫不猶豫地掙開他的懷抱翻身坐起,長胥硯有些憋悶。
下一刻。
門外之人一瘸一拐走了進來,殺氣騰騰的模樣看得人心裡發慌。
柳禾生怕這兩人又在這兒舞刀弄槍打起來,忙伸開手臂橫在了他們之間。
“有事說話,不興動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