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苓扭頭躲閃,眼底閃過一抹決絕。
若她真要如此,他便催動體內毒素與這妖女同歸於盡,也算為天下除害,了卻師父的心願。
“陛下!密閣著火了!”
女人沉浸情慾的身體僵了僵,顧不得太多迅速起身。
“你說什麼?”
密閣非她不可入,何人膽敢縱火。
女帝匆匆而去,將符苓扔在了原地。
情蠱一旦毒發,非合歡無解。
自行解決雖暫時緩解,次數多了亦必死無疑。
一個男人罷了,死了還會有更多。
符苓只覺體內有股衝動在流竄,燥熱難耐,一時卻無法藉助內力強行壓制。
意識不清之際,有個人將他一把抱住。
“符苓……”
她輕聲喚他,似有急切。
“我帶你走。”
少年沉沉閤眼,柳禾越發收緊手臂抱住他。
明知幻境不可逆轉,可她還是無法眼睜睜看著少年的符苓被如此欺辱。
密閣的火是她放的。
她想竭盡全力幫他一把,哪怕只是幻像。
眼前是熟悉的光亮。
她試圖用幻境中的力量,帶走他。
柳禾成功了。
亮光退去,周圍是陌生的環境。
少年依舊被她抱在懷裡,身體因蠱毒發作而不住顫抖,那股熟悉的馨香與先前在現實中聞到的如出一轍。
原來如此……
怪不得南宮佞會求她幫他。
她這具身子是南黛的女兒,流淌著南瑤皇室的血脈,所以會對符苓的蠱毒有抑制作用。
香氣,越來越濃郁。
她知道那是即將控制不住的跡象。
自己的身體如今就是餵養蠱蟲的餌食,讓中蠱之人慾罷不能,癲狂萬狀。
符苓此時已不甚清醒,卻仍下意識往她懷裡鑽。
柳禾愣了愣,到底還是不忍推開。
回想起南宮佞卑微求人的姿態,她哪能猜不到這毒發作後放任不管的後果。
符苓會死。
如果幻境的主人死了,她一會兒能不能出得去都是問題,若被困死在此處反倒得不償失。
反正是幻境,對她真身不會有任何影響。
少女身上散發的乾淨氣息宛如雪蓮盛放,似是知曉此人不是那荒淫無度的女帝,符苓越發不捨防備。
不知不覺間,二人身體已緊緊糾纏。
柳禾抬手打理他的碎髮,卻恍然留意到了不遠處的簡陋新墳。
無名無姓,竟是一方無字碑。
如果自己能到達的地方都是符苓的記憶,那此處想來就是他師父被埋葬的位置。
怎可當著師父的面行此事。
“符苓……別在這裡。”
提醒在此時卻已毫無用處。
少年尖銳的齒咬破了她的頸間肌膚,輾轉舔舐,不管不顧地貪婪汲取。
“符苓……”被咬得重了,柳禾忍不住低呼皺眉,“別咬那麼用力……”
這次還算聽話,少年啃咬的力道小了許多,發自本能地拉扯著她的衣帶。
不知是否從未解過女兒家的衣裳,他的動作有些笨拙。
一通折騰下來非但不曾解開,反倒險些繫了死扣。
少年失了耐性,用力去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