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……
有什麼東西跟隨毒血,被她嬌軟如花的唇吸出了身體。
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她伏在那處,焦急到額角覆滿了薄汗,卻也無能為力。
柳禾並未理會他的抗拒,自顧自繼續著。
男人張了張嘴,想提醒她千萬不要大意吸入蛇毒,以免救人不成反害了自己。
可頭腦卻被那吮吸的觸感刺激得一片空白。
終究還是什麼也沒能說出口。
眼瞧著傷口周邊的毒血一點點變淺,直至與別處膚色一致,柳禾才稍稍鬆了口氣。
吸出最後一口毒血時她恐有殘留,吮吸的力道重了些。
男人喉結猛地一滾,異樣的輕吟溢出。
這感覺……
實在是太古怪了。
柳禾只當他是傷口不適,並不曾往別處想。
專心致志地打量了傷處一陣,確定的確不會傷及性命,她欲輕聲安撫令他放心。
誰料一抬頭,竟險些撞上什麼。
被突如其來的東西嚇了一跳,柳禾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,霎時間像吃了只蒼蠅般難受。
這種時候他居然還能……
她只覺困窘又無語,正欲張口斥責時,卻見男人已昏沉睡去。
……算了。
此人也不是好色的主,興許是蛇毒的刺激也說不準。
這般自我安慰著,柳禾扯下他的衣角將傷口附近緊緊扎住,以免殘留的毒素散開損傷身體。
不過……
毒血雖吸出了,卻不知他臉色如何。
留個大鬍子可真礙事。
柳禾心下暗暗吐槽,湊近了些試圖觀察他的面色。
將濃茂的卷鬚伸手撥開時,她動作忽而一頓。
……不對勁。
這底部觸感跟一點都不像是從臉上長出來的,倒有點像是後期粘上去的。
柳禾愣了愣,恍然意識到——
這人的鬍子……是假的?
愣怔了片刻後,她狐疑地伸了手去,打算再湊近些好好研究研究他的鬍鬚。
只是這次卻沒能讓她如願。
察覺到有人要碰自己偽裝的假須,到底是戰場生存多年的警覺戰勝了生理睏倦。
男人迅速驚醒。
少女的手已伸出來了大半,就在即將撥開他偽裝的瞬間——
雙手被他猛地扣住,死死背在了身後。
“哎……”
尚未來得及說話,身子已然被他翻轉過來壓在了地上。
饒是男人此時中毒提不起力氣,卻還是竭力用自己的重量將她控制住。
壓制突如其來,險些將她的臉埋進沙地裡。
柳禾頓時氣得直翻白眼。
不讓看便不讓看,他動動嘴說一聲就成了,上來就動手算幾個意思。
“你幹什麼……”
她氣急敗壞地吐了口沙,這會兒顧不上裝柔弱了,怒氣衝衝地朝他吼了一嗓子。
“不想死就老實點!”
中蛇毒就該老老實實原地靜養,亂動就是在找死。
男人呼吸緊促,全然提不起力氣,不得不將身子緊壓在她身上才好鉗制。
纖薄的布料根本擋不住少女身體的觸感,嬌軟微彈,肌膚在月色下白得近乎透明。
掙扎間——
二人的身體已全無空隙,緊緊貼合。
似乎一切變化都能讓彼此感受得清楚明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