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狹小車廂中的馥郁到底是隔靴搔癢,遠沒有南宮佞身上的氣味強烈。
沒留意男人語氣中的笑意,柳禾急得抓心撓肝,卻也無計可施。
人家不同意,她也不能太冒昧。
偏生這人繼續使壞,隨手拉開他那側的車簾,任風吹進來將氣息送到她鼻尖。
柳禾抓緊衣角,只覺那股衝動已積攢到頂峰。
看著又一次不自覺朝自己湊近的人兒,男人依舊抬手攔住,不忘明知故問。
“做什麼?”
懶得同他廢話,柳禾趁其不備迅速鑽了個空子。
貼近,呼吸。
小姑娘貪婪吸取的模樣透著嬌憨,似乎真的只是單純喜歡他身上的味道,對本人沒有任何肖想。
不知為何,南宮佞莫名有些不悅。
他竟比不得這氣味嗎。
男人不知何時已傾身靠近,語速放的很慢,有意讓她嗅到自己唇齒間的芳烈氣息。
“真有這麼喜歡?”
柳禾一愣。
男人說話間唇瓣開合,呼出的氣息讓人醺然欲醉,連帶著神志都有些不清醒。
像野獸嗜血皆出於本能,柳禾仰首貼了過去。
偏生南宮佞不肯讓她輕易如願。
她上前,他便後撤。
最後直至整個後背都靠在了車壁上,依舊滿眼玩味地勾唇看她,運籌帷幄享受著調教獵物的樂趣。
像是在逗貓。
“想不想?”
男人語氣沉淡,慵懶中透著別樣的誘惑。
一步步引導,讓她主動探索。
“想的話,自己過來。”
早已被他說話時的香氣迷得暈頭轉向,柳禾哪還顧得上太多,鼻尖驟然貼上了他的唇瓣。
好香……
沒想到她會用只鼻子來碰,南宮佞眯了眯眼。
男人忽然低頭,強制噙住了那兩瓣近在咫尺的唇,大掌抵在身後不容退去半寸。
麝香菸餘香在口舌間化開。
柳禾只覺什麼東西在腦海中炸開,像是渴望良久的衝動被滿足,更加抑制不住本性。
少女靈巧的舌主動探入,試探著討要更多。
南宮佞不動聲色,欲進還退,時不時還會牴觸般地躲閃一下,惹得她理智全卸下。
柳禾此時自然也不知,有人看向自己的眼神越來越深。
滾燙的大掌隔著衣衫貼住了後腰,筋脈間湧動著強悍噴薄之氣,似乎能將這纖纖細腰輕而易舉握起來。
不知何時已被他拉過去坐在身上,二人正對緊緊相貼。
南宮佞抬手散下她的青絲,將抽走的髮簪無聲無息藏進袖口,繼續引導著。
又是半晌。
手掌箍住後腦,將人壓在軟墊上。
在麝香菸刺激下柳禾神志本就不甚清晰,哪能經得起他這般步步為營。
“乖……”男人俯身親吻她的眉眼,低聲誘勸,“幫我把扳指摘了。”
柳禾迷迷糊糊,只聽見扳指兩個字。
扳指……
她抬手摸索,南宮佞順勢將手遞給她。
分明只是再簡單不過的摘取動作,卻在二人指尖交纏之下顯得格外費力。
好不容易才摘下來,男人把玩著那枚價值連城的翡翠扳指,若有所思。
柳禾正恍惚著,身前一處忽然一涼。
扳指竟被他隨意套在了她身上。
碧綠的翡翠外層冰涼,內側帶著熾烈灼熱的溫度,那是南宮佞的體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