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熱交替帶來強烈刺激,柳禾猛地打了個寒顫,迅速清醒過來。
老天……
他們剛剛在做什麼!
衣衫半掩,幾乎坦誠相待。
似乎是時間拖得太久,麝香菸的氣息幾近消散,她才能及時思緒迴歸恢復理智。
“……不行!”
將身前的男人一把推開,柳禾慌不擇路拉攏衣帶,迅速縮進了角落裡。
扳指自身前滑落,跌在下方軟墊上滾了幾圈。
南宮佞隨意瞥了眼那價值連城的玩意,似乎不甚在意,眸光深深地鎖住了少女的背影。
可惜,味道還是不夠久。
柳禾面對車壁而坐,這一刻恨不得鑽進地縫裡,想一頭撞死的心都有。
她就因為這麼點味道失控了。
面對的還是南宮佞。
……簡直荒唐!
看穿了她的困窘,南宮佞面上滿是慵懶的隨性,伸臂自身後將她擁入懷中。
味道淡了許多,不至於讓她再一次失去理智。
可男人堅實滾燙的肌肉緊緊相貼,還是不可避免地惹得她身子一僵。
“怎麼跑了?”他低笑著,嗓音性感撩人,“是我不香了?”
柳禾抿了抿唇,喉嚨有些發緊。
“……你故意的。”
這傢伙定是看穿麝香菸的味道會讓她趨近,才有意下車沾染此物,好回來惹得她意亂情迷。
被看穿了也不惱,南宮佞懶懶應下。
“是,我故意的。”
柳禾喉嚨驟塞,一時不知該用什麼話回懟。
“我有用麝香菸的習慣,偏生你控制不住想湊上來……此事也不能全怪我,可對?”
對你奶奶個腿。
“現在不想湊了,鬆開我。”
饒是她再如何佯裝淡定,卻還是被男人一眼看穿了隱藏的困窘和羞赧。
“用完就扔啊,好無情的小姑娘……”
他一邊低笑,一邊伸手將下方的翡翠扳指撈了起來,重新遞到她面前。
“送你了。”
若是放在從前,得了這價值連城之物她興許還會竊喜片刻。
可現在卻迥然不同了。
她可沒忘了這東西不久前被他擱在了何處。
冰涼與熾熱的觸感似乎印在了肌膚上,每每回想起來都令人耳根發燙。
可她若是不收……
一想到這東西要被他天天戴著,她總覺得哪哪都彆扭。
“顏色,很襯你。”
知他在說方才的場景,柳禾沒吭聲。
她好像看出這傢伙的屬性了。
極致獵手善用誇讚,將人乖乖哄勸入他編織的網,再慢慢享受掌控一切的滋味。
男人把玩著扳指,輕輕套在了她的手指上。
圈身過大,有些空落。
“若是能將翡翠打在上面,興許會更好看……”
又一次語出驚人。
至此,屬性也徹底暴露。
柳禾倒抽一口涼氣,回頭瞪了他一眼。
似是看穿了她的牴觸,男人低笑著改口。
“說笑的,哪捨得讓你疼。”
柳禾冷哼一聲,不甘示弱反擊著。
“真想不到……平日裡道貌岸然的南宮堂主私下竟有這種癖好。”
男人不甚在意,隨手把玩著她尖巧的下巴,不出所料被一口咬住了手指。
力道很重,分毫不留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