奸猾伎倆,也敢拿來哄他的皇后。
見皇后展顏,柳禾也舒心了許多,眉飛色舞地講解著變此魔術的秘訣。
忽然,身後傳來一聲冷哼。
“雕蟲小技,也敢博人關注?”
煞風景的皇帝怎麼來了?
柳禾身子一僵,隨眾人一併跪下行禮。
“陛下?”皇后盈盈起身,似是有些意外,“陛下不是在承歡閣嗎,怎麼到這兒來了?”
長胥承璜順勢拉住皇后的手,兩人一起落了座。
“用完膳便回來了,想來看看佑枝,數日不見,有些掛念。”
噫,好肉麻。
幾個下人皆垂著頭偷笑著。
忽聽皇帝語氣一凜,冷聲呵斥道:“小柳子你笑什麼?想笑,不若就對著天笑個夠。”
柳禾瞬間收斂了笑意,垮了個大批臉。
明明大傢伙都笑了,這狗皇帝就只知道針對她。
合著她就是傳說中的大冤種。
皇后嗔怪地瞥了皇帝一眼,輕笑道:“小柳膽子小,陛下別老是嚇唬他了。”
膽子小?
長胥承璜暗暗冷哼。
這小子總在皇后面前裝作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,殊不知膽子卻比誰都大。
“方才變的戲法,再當著朕的面變一次。”
他倒是想看看,這小子還敢不敢如剛剛那般得意忘形。
“回陛下,”柳禾縮了縮脖子,滿臉為難,“變……變不了。”
變不了?
長胥承璜的眼神瞬間凌厲幾分。
“在旁人面前變得了,對著朕為何變不了?”男人冷哼一聲,滿臉不忿,“莫不是你對朕有什麼不滿啊?”
少給她扣高帽子了。
柳禾欲哭無淚,無奈解釋著。
“戲法都是忽悠人的玩意,奴才不敢欺君,自然不能在陛下面前玩弄這些小把戲……”
勉強算這小子拎得清。
長胥承璜輕哼一聲,似乎是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。
“若有一日朕知曉你有什麼欺君之罪,分屍,五馬分屍。”
明知皇帝是在嚇唬小柳,皇后還是不忍見她戰兢,尋了個理由將她打發了出去。
出門的瞬間,柳禾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。
腦海中回想起皇帝的警告。
欺君之罪,五馬分屍。
不必說別的,光是假太監這個身份,都夠她分上十回的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