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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你言而無信……”
存了心要逗他們取樂,蝶妃似笑非笑,性感的視線在毫不顧忌地在柳禾面上輾轉。
“就把小柳讓給我吧。”
女人此話一出,阿戚野瞬間慌了神。
“阿……阿姐……”
怎麼,光是那些上胥皇子還不夠,阿姐也要橫插一腳跟他爭搶小柳嗎。
正所謂要命能給,要媳婦可不行啊。
見弟弟面色凝重顯然是當真了,蝶妃擺擺手示意不再笑鬧,表情也正經了幾分。
“番邦近來如何?聽聞出了不少事。”
阿戚野緩緩擰眉,似是在思索著從何處說起。
見他們鬧夠了要說正事,又見阿戚野沉吟不語,柳禾第一反應是自己在這裡礙事。
就像是……
她一箇中原人留在這裡,是為了刻意探聽情報。
見小太監從椅子上起身欲去,阿戚野忙伸出長臂將她一把撈住,眼巴巴地望著。
“你去哪兒?”
柳禾輕聲解釋道:“你們敘舊,我去外面守著。”
再說了,還當著親姐姐的面就對她如此親暱,也實在有些不像樣子。
誰料男人臂間卻一個用力,帶著她坐在了自己腿上,強勢箍著不許她走。
“你是我未過門的妻,什麼事是聽不得的……”
盯著他們默不作聲的蝶妃聞言,秀眉忽而一挑。
喲,未過門的妻。
這小子……
在這事上倒是無師自通。
身體被阿戚野緊緊擁著,面前是他滿臉寫著玩味的親姐姐,柳禾多少有點不自在。
推搡了兩下卻也推不動,小爪子還被他包進了掌心。
柳禾無奈,只好妥協。
卻聽阿戚野已自顧自開了口。
“想來阿姐對那大祭司之事也略有耳聞,自他來族裡之後,阿爸便事事都聽他的,就連我見了他也要恭敬幾分……”
男人的語氣沉了下來,下意識把玩著她的小手。
“此次對上胥開戰,若非我和二哥及時壓撫,只怕阿爸也要出兵,冬日苦寒,一旦毀了和約斷了糧食,還不知要餓死多少人……”
柳禾怔了怔,瞬間瞭然。
她先前還在好奇,番邦共六部,其餘五部都已與上胥開戰,頭部為何沒有出手。
原來……
是阿戚野從中壓撫。
“更何況若頭部與上胥開戰……”男人頓了頓,眸光晶亮地看向她,“我又當如何與小柳交代。”
垂眸對上了他的視線,柳禾只覺心尖一軟。
將二人眉來眼去的小動作盡收眼底,蝶妃饒有興致地抱起胳膊。
還是趕緊說完正事,放他們兩個去親熱的好。
“深夜來尋我,我可不信你是單純來探望的……說吧,有什麼需要我幫忙?”
被姐姐看穿了小心思,阿戚野心虛不已,下意識把臉埋進柳禾頸窩躲避。
蝶妃輕哼一聲,一副沒眼看的模樣。
得,又是個懼內的主。
“說完正事再膩歪,別耽誤我睡覺。”
像是在被自家長輩飽含深意打量,柳禾尷尬訕笑,揪著男人的小辮子將他拉遠了些。
“有話趕緊說。”
不敢違了她的意,阿戚野忙正色開口。